“送上來。”
“好的。”
過了十分鐘,花被俞書杰送進來了。
作為貼身保鏢,他得時刻提防安全隱患,檢查花沒有問題才拿進辦公室,放在了茶幾上。
俞書杰和白澗宗一起看著這九十九朵玫瑰相顧無言。
他謹慎開口“燕少爺還是給您買了花。”
白澗宗冷哼“你就知
道一定是他買的了”
俞書杰閉嘴。
“賀卡拿來,我看看。”
俞書杰發誓不是故意偷看的,但賀卡兩面都被寫滿了,洋洋灑灑一大篇,不可否認,他看到內容時表情管理不到位,僵了好幾秒。
“拿來”
俞書杰畢恭畢敬地遞去。
白澗宗接過,一目十行
白先生親啟
希望以后每一年的今天都有我陪在您身邊,愛您哦。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
一共520個啵。
“”白澗宗臉黑如炭,冷冰冰道,“是他,字丑得天下獨一份。”
俞書杰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什么都沒聽見。
奈何另一位當事人不肯放過他手機叮得一聲。
白澗宗仿佛長了透視眼“他發了什么”
“燕少爺問我,您收到花了沒有,心情怎么樣。”
白澗宗沒出聲。
俞書杰試探地問“老板,我應該怎么回復”
“這還要我教”白澗宗冷笑,“怎么,你天天板著臉就真成老古董了,連打字都不會”
俞書杰“”
是他想板著臉嗎難道不是因為您自己臉色太差嗎
還有,保鏢不板著臉難道嬉皮笑臉嗎
俞書杰心里吐槽,面上依舊沉穩地接收了一切攻擊,并默默給老板的磨人未婚夫回復,十分嚴謹
可能是高興的。
徘徊在清盛地下停車場的燕折愁啊。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如果俞書杰說白澗宗不高興,他就不上去找折騰了,但偏偏回答得這么含糊。
再怎么糾結,燕折還是在十分鐘后到了辦公室門口。
他剛準備敲門,里面的俞書杰就出來了,對視一眼后擦肩而過。
白澗宗一眼看到他,冷漠道“丑死了。”
“”燕折很有自知之明,“您是在說花丑還是字丑”
“有沒有可能能是說你丑”
“不可能。”燕折想不想地說,“我不丑。”
“”
燕折琢磨著氣氛還行,拎著奶茶走進去,一杯遞給白澗宗一杯留給自己。
“是不是說過要戒糖”
“我都好幾天沒喝了,再說,訂婚宴不是過了嗎”
白澗宗嗤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還偷吃了好幾塊蛋糕。”
燕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