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還要扶郎花嗎”
“不了。”是燕折清脆的回答。
白澗宗一頓。
“叩叩”
他猛得蓋上筆記本,面無表情地說“進。”
俞書杰推門進來,道“老板,查清楚了。”
“楊先生昨晚在天堂酒吧通宵酗酒,開了十多萬的黑桃a,早上才被司機送回來,從酒吧監控來看,他沒和任何可疑的人接觸。”
白澗宗往后一靠“他在燕折面前說的那些話,你怎么看”
俞書杰是唯一一個知道自家老板在監聽未婚夫的保鏢。
也許是出于不信任,也許出于病態的掌控欲,這一行為并不值得鼓勵。但他只是個保鏢頭子,不好多言。
“我覺得,楊先生在燕少爺面前揭露您的身世可能只是醉酒使然。”
“您和燕少爺結婚打亂了燕家和楊家的所有圖謀,但楊家真正想捧的人是您的侄子白成柏、而不是楊先生,因此并沒有太慌張。相反,楊先生卻把和燕家合作當成自己唯一的出路,您順利訂婚,他自然灰心喪氣。”
“酒精上頭加上心里有氣,確實容易讓人說出不理智的話。”
白澗宗面色陰翳“沒讓你說這些。”
“”俞書杰揣摩著老板在意的點,喉結滾動了好幾番才開口,“我私以為通過這么多年對楊先生的觀察,大白總的失蹤很可能與他無關。”
如果順著白澗宗的心,他應該要說楊歲安當年綁架白茉的動機充足,十分可疑。
但俞書杰還是說出了心里話。
他始終不覺得楊歲安有這個腦子能策劃當年的失蹤案,并且這么多年毫無破綻。
“”白澗宗眼皮微抬,陰暗的瞳孔藏在眼皮之下,“更沒讓你說這個。”
俞書杰有些迷茫。
氣氛急轉而下,俞書杰一動不敢動。
許久,白澗宗陰郁著臉,喃喃道“他不會再給我買花了。”
俞書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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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折在停車場被楊歲安攔下的那段監聽俞書杰在場,因此知情,后面的事就不清楚了,但大致能猜到老板說這句話的原因。
他沒做無謂的安慰,老老實實地說“老夫人能放棄兒子讓大白總上位,足以證明她不是在乎血緣的人,燕少爺是聰明人,不會因為您不是老夫人親血脈而離開您的。”
白澗宗“你在說他勢利”
俞書杰百口莫辯“我不是個意思,老板”
“那你應該告訴我,他愛我愛到死去活來,沒有我一秒都活不下去,無論我是什么身份,貧窮還是富貴”白澗宗一字一頓地說,“他、都、不、會、離、開、我”
“”俞書杰深吸口氣,很想問“我需要把以上重復一遍告訴您嗎”
有時候一個人面對老板真挺無助的。
白澗宗冷著臉“算了,你出去。”
“是。”
隨著關門聲響起,辦公室里響起一道幽幽的聲音“你最好做個聰明人。”
大聰明本人燕折沒說話,指了指桶里的新鮮玫瑰“能給我包一束嗎”
老板有些遲疑“這些都是顧客預定的,今天日子特殊,本來就難進貨,附近的清盛你知道吧光他們公司就包了幾萬支作為員工福利。”
“”
燕折可太知道了。
不過這絕對不是白澗宗的主意,狗東西沒這個情商。
燕折想了想“那給我包一束向日葵吧,來點別的花點綴下。”
“可以的”
話音剛落,花店里的座機電話響了,老板抱歉地一笑,先去接個電話“喂,您好,這里是羅曼花店,請問有什么需要”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老板語氣變得為難“啊,好的,這種情況定金是不退的,您可以理解嗎”
“好,好。”
“你還需要嗎”掛斷電話,老板指了指還未包扎的玫瑰,“有客人退訂了九十九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