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不是他干的,要么有人和
他合謀。
管家已經打電話叫人了。
他對燕折說“燕少爺先走吧,
這邊交給我處理就好。”
燕折莫名感覺,
管家并不希望他和楊歲安相處太久。
雖然很好奇,但燕折知道這時候最討喜的做法就是不聞不問,盡快離開。
他正準備和李四上車,楊歲安又張牙舞爪地沖過來“我看誰敢走你個狗崽子也敢無視我”
“別說你不是燕馳明親兒子,就算你是也得恭恭敬敬叫我一聲爺爺”
“”
楊歲安竟然知道他不是燕馳明親生的,是燕馳明告訴他的,還是白家的人都知道
不過按圈內輩分,白澗宗是燕折小叔,那白澗宗的父親可不就是爺爺輩的嗎倒也沒什么問題。
“爺爺好。”燕折真誠道,“我可以走了嗎”
他都叫白澗宗小叔了,叫聲爺爺算個鳥。
管家“”
楊歲安拿手指著他,身體歪歪扭扭,一字一頓地說“我在你這聲爺爺里”
他打了個臭烘烘的酒嗝,補充道“聽到了濃濃的蔑視”
燕折“”
楊歲安惡狠狠道“別以為你和小雜種訂婚就可以踩在我頭上了”
管家臉色驟變“先生”
燕折一只腳剛踩上車,聞言臉色也變了。有一說一,他不太喜歡別人罵白澗宗。
之前姜天云罵白澗宗殘廢就很令人不爽,現在作為親生父親的楊歲安竟然罵自己兒子小雜種
還是一個劣跡斑斑的賭狗爹。
眼看保鏢還沒到,楊歲安越鬧越兇,甚至試圖砸車。
管家竟直接越矩地捂住他嘴,強行將其帶離。
燕折有些詫異,楊歲安再不討白萍喜歡,也到底是親兒子。
再怎么樣,也算管家的半個主子,怎么會被這樣對待
還是說楊歲安剛剛那句話并不只是字面意思
燕折沒多探究,對張三道“走吧。”
管家和楊歲安差不多年歲,都六十歲前后,但楊歲安天天醉生夢死,自然弄不過每天操勞事務的管家。
可哪怕嘴巴被捂住,楊歲安還是拼盡全力掰開他的手,一邊被拖著走一邊回頭“老子才是親生的唔唔”
楊歲安再次掙開,示威道“他一個野種遲早要滾出我楊家滾出清盛”
“到時候老子要把你這個狗崽子送去鴨子店,操爛”
整個車庫都回蕩著他的咆哮。
燕折愕然回眸,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生氣被罵,還是該深究這段話背后的深意。
一個父親什么情況下會罵自己兒子是野種
回顧已知的信息,燕折得出了一個令人驚愕的事實。
白澗宗不喜歡自己的名字。
只有自己人的時候,老夫人并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叫“澗宗”,而是喊“阿白”。
白澗宗也曾說,楊歲安和其他所有人一樣,都想要他死
理智告訴燕折,他應該快點離開,深宅大院的秘密知道的越少越好,可腳就是挪不動。
白澗宗竟然不是楊歲安親生的
也就是說,白澗宗和白萍之間也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他是白茉和別的男人的孩子。
聽楊歲安這意思,他們甚至不知道白澗宗親爹是誰。
眼看燕折已經聽明白了,管家深吸一口氣,松開楊歲安,任其醉醺醺地癱在地上。
他掏出手機撥通白萍的電話,低聲道“夫人,給燕少爺送鐲子的時候出了些意外”
“先生回來了,喝了很多酒,在燕少爺面前說了些不太合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