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婚內出軌要不得,知三當三更要不得”燕折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們都要做個有道德的三好市民”
白成柏“”
“叮”得一聲,輪椅離開電梯,順滑地滾向辦公室,白澗宗冷淡地問“曹德華的事查怎么樣了”
俞書杰道“因為還在整合證據,所以他還沒被警方關押但有一點很奇怪。”
白澗宗“什么”
俞書杰說“這段時間他去過六次賭場,四次會所,其余時間都在情婦家里廝混,工作日還送私生子上學。”
白澗宗譏笑一聲“他兒子為了他給我磕頭求情,他倒是在外面花天酒地。”
俞書杰道“奇怪就奇怪在這,他老婆和兒子為了不讓他坐牢都急瘋了,到處求人,但曹華德本人卻好像一點都不慌,周末還有閑情逸致帶私生子去水上樂園。”
白澗宗垂眸,問“還有嗎”
俞書杰回答“沒有了。”
白澗宗“出去。”
“是。”
俞書杰欠了欠身,腳步一轉,背影隨著關門聲一同消失在門口。
白澗宗的眼神逐漸失去聚焦,像在思考,又像是什么都沒想,直到手機響了一聲。
他瞥去眼神,沒有回復的打算。
但發來信息的人并不是燕折,而是葉嵐君。
葉嵐君我十點的飛機,下午到,見一個病人后去酒店修整一會兒,晚上七點能到山莊。
白好,我派司機去接你。
葉嵐君發來一個笑的表情我們認識也四年了,還是第一次有這個待遇。
白澗宗無視了她的調侃,只盯著屏幕,直到上方的“正在輸入中”都消失,才又打字。
白如果面聊過程中他和你說了明顯是胡話的胡話,別直接戳穿,別刺激他。
葉嵐君我是一名專業的心理醫生,有證。
白澗宗蓋上手機,目光移至筆記本上,許久后,他打開一個程序。
里面沒有人說話,只有風吹過的沙沙背景聲。
他給張三撥去一個電話,直奔主題“燕折在做什么”
“燕少爺在和小白少爺聊天。”
“聊了什么”
那邊張三遲疑了會兒“對不起老板,我站得比較遠,聽不清。”
“小白少爺以為我是受您命令在掌握燕少爺的一舉一動,而您又說過,不能讓別人覺得燕少爺在您這受了輕視,所以我就”
白澗宗面無表情“他手機沒帶身上”
張三“是的,燕少爺手機在房間,人在屋外庭院。”
“他平日手機都不離身,跟白成柏聊天竟然不帶身上”白澗宗自言自語了句,冷不丁道,“去給我把他們拆開”
這語氣活像不講道理、棒打鴛鴦的父母。
張三“是。”
白澗宗冷哼一聲,剛準備掛電話,就聽到那邊傳來一道欣喜的叫喚“是白總的電話嗎”
語氣中的驚喜呼之欲出,仿佛白澗宗就是救世主。
白澗宗“跟他說不是”
張三根本來不及說。
燕折被白成柏一番話驚到不敢多說一句,瞄見張三接電話直直就沖了過來,拿走手機放到耳邊,十分刻意地說“您想我了嗎”
“誰想你”
庭院里的白成柏跟著站起身,注視著燕折的背影。
燕折如芒刺背,自說自話道“啊,才分開這么一會兒您就這么想我了嗎其實我也很想您什么讓我現在就去找您好的,馬上就來。”
“您想喝奶茶嗎芋泥波波奶茶不要芋泥,不要奶茶,只要啵啵您口味真奇怪,但我這么喜歡您,都會滿足您的。”
“還想要一束玫瑰嗎好哦,就來。”
“”白澗宗面色陰郁。
一直到燕折掛電話,他都沒插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