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低血糖而已謝謝。”他遮掩著手腕的紗布,在電梯門開時跑了出去。
紗布還在滲血,這樣不行到不了婚禮現場他就得掛。
“您好,能借我用下手機嗎”他四處尋覓著幫助,“我想給家里人打個電話”
可出現在醫院的又怎么會有閑人呢
大家都行色匆匆,不等聽清就直接拒絕。
燕折無助地站在醫院大廳中央,直到一轉身,視野里出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哥”他及時改口,“白,白先生”
“你又做什么”一身西裝的白澗宗坐在輪椅上,滿眼怒意,“你是個成年人了燕折”
“我知道,我錯了可您不能和我哥結婚,他接近您是為了”
“為了什么都和你沒關系”
白澗宗打斷燕折,冷冰冰道“你應該聽進我的忠告,滾去另一個城市過一個普通人的生活而不是在我婚
禮當天玩割腕”
燕折直接被吼醒了。
他抹了把臉上的汗,
6,
真實得不像話。
這應該是原書的劇情。
更是原書沒寫出來的劇情
原來,書里的白澗宗在婚禮上遲到,真的是因為燕折。
還是白澗宗主動去的。
在婚禮當天拋下未婚夫跑去找自殺未遂的弟弟,說是關心則亂都不為過。
為什么
燕折有些迷茫,如果如今白澗宗對這具身體態度轉變,是因為他穿越導致這具身體的性格沒那么討人厭
那書里呢
書里的白澗宗為什么也會突然轉變態度,對二十二歲的燕折這樣“特別”
明明在燕馳明大壽、燕顥回國那天,白澗宗還讓人把爬床未遂的燕折扔進魚塘,導致后者丟盡臉面,步入了炮灰之路的開端。
明明那時候還十分憎惡。
燕折沒由來地有些心悸,他對夢里白澗宗的臉記憶尤深,消瘦、蒼白,也比他認識的白澗宗更加陰郁。
燕折捂住臉,沒睡好與想不出頭緒的雙重折磨、導致他恨不得一棒子把自己打暈,再吃個不會做夢的藥好好睡上一天
“現在知道沒臉見人了”
“”聞言,燕折倏地抬頭。
房間靠小客廳的那個角落,白澗宗坐在輪椅上,臉上的每個細節都在說“我很不爽,我要發瘋了”。
“昨晚瘋狂叫我爸的時候怎么不知道丟人”
“我只是夢到燕馳明了,不是叫您。”燕折小聲嘟囔。
聞言,白澗宗臉色更黑了,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的這句話“他都不認你”
“我知道但夢到什么又不是我說了算。”
燕折揉揉眼睛,定睛一看,白澗宗竟然還穿著昨晚那套居家服,而不是睡衣。
他瞄了眼自己身側的床鋪,依舊和昨晚一樣平整、冰冷。
他愣了愣,試探道“您不會在輪椅上坐了一晚上吧”
“”
白澗宗摳動輪椅方向鍵,陰著臉掉頭就走。
聯想到之前在市區住宅那一晚險些被掐死的經歷,燕折琢磨出一點不同尋常的味道。
他揚起燦爛的笑容,對白澗宗的背影喚道“早安,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