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掌心很熱,也許是因為太年輕,火氣過旺。
唇也是。
相反,白澗宗的唇和掌心都涼。
親上去之前,燕折考慮過要用力一點還是輕柔一點,哪種能給人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但真正碰到的時候,他反而才像是突然被親的人,大概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甚至剛剛有一瞬間,白澗宗下意識想要呵斥他,唇齒微啟,盡管很快反應過來閉上嘴巴,還是被他下意識深入地舔了口。
全程不過五秒的時間。
燕折見好就收,很快撤到一個安全的距離。
不過他的臉很紅,耳垂也是,仿佛周圍所有的血液都凝聚在這兩處了。
“是你在非禮我,別一副自己被占便宜了的表情”
“什么非禮”燕折辯解道,“訂婚夜親一下不過分吧”
白澗宗盯著他,緩緩道“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們的婚姻基于交易,沒有感情。”
“可我也說過很多次了,我喜歡您。”燕折說,“而且您在這個特殊的日子,把這把情趣椅搬到老宅折騰我,很容易讓我誤會您想和我發生些什么的。”
白澗宗臉色一沉“你果然喜歡這些。”
燕折撇嘴“看起來是您比較喜歡,又是蠟燭又是情趣椅子”
“只是買錯”白澗宗倏地閉嘴。
“買錯”燕折詫異道,“您原本想要買什么”
“刑椅。”白澗宗面無表情,“如果你騙我,就把十大酷刑在你身上都上一遍。”
“唔我明白了,蠟燭是贈品。”
白澗宗冷哼一聲。
燕折這次真沒忍住,笑場了。
現代法治社會,哪里還有刑椅這種東西
他甚至能想象出來,白澗宗在網上搜索著刑椅,看到有網頁售賣就直接下單了,結果到家后發現根本不是這么一回事時的臉色有多美妙。
說不定還是保鏢幫他取的貨,以為自家老板竟然還有這等愛好。
“笑,繼續笑。”白澗宗陰惻惻道,“雖然買不到,但我可以定做。”
燕折瞬間收斂,疑問“字母店應該挺好辨別的吧,里面都是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又沒那個愛好,怎么會知道。”白澗宗滿眼不耐,“店里明明全是刑具。”
“您在這之前不會不知道字母游戲是什么吧”燕折嘶了聲,“之前還說要給我介紹”
白澗宗語氣冷冰冰的“你想都
別想。”
燕折乖乖道“沒想,只想您。”
“更別想。”白澗宗陰郁道,“最后說一遍,我們之前只有交易。”
“那沒問題呀。”燕折詭辯道,“這個吻也是交易,是讓我聽話的報酬。”
白澗宗“我沒同意。”
“那您可以躲開的。”燕折真誠道,“雖然我按住了你的手,可你的腦袋和脖子都很自由。”
“”
燕折怕白澗宗惱羞成怒再次折騰他,連忙若無其事地爬上床,仿佛什么都沒說。
空調溫度太低,沒穿上衣的燕折有點冷,他像個好孩子一樣蓋好被子,捋平每一條褶皺。
躺下前,他認認真真地叮囑“順便記住哦,親你的人是我,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燕折。”
“”白澗宗收回視線,不看他,“上衣穿上。”
燕折裝沒聽到,悶頭蓋上被子。
這時候,他才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不知道是害怕多些,還是初次接吻的緊張多些。
再多站一會兒,腿就要軟了。
他清楚,這是一個冒險的舉動。
但白澗宗近些天來的行為,讓他覺得自己多多少少有點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