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委婉道“書里的主角是燕顥,不是您。”
“”白澗宗眉眼森然,半晌又問,“那這個問題你總該知道。”
“什么”燕折問得遲疑,直覺白澗宗是要問自己的母親有沒有被找到。
但是白澗宗沒有“我什么時候死的”
白澗宗問得隨意,就好像在問今晚吃什么一樣隨意。
他說得篤定,仿佛早已預料到自己的結局。
白澗宗“如果這么大的事書里都沒寫,我就可以合理懷疑你在騙我。”
“”
書里確實寫了。
和如今的走向不一樣,書里,燕顥和白澗宗結婚并沒有辦訂婚宴,只辦了婚禮。
甚至婚禮當天白澗宗都姍姍來遲,連戒指也忘了帶,令燕顥在賓客面前丟盡顏面。
后來燕顥才知道是燕折設計纏住了白澗宗,一向“柔弱善良”的他氣到當眾扇了原身一耳光。
而婚后不久,白澗宗就被發現死在山莊里,和平常一樣坐在輪椅上,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臉色蒼白且平靜,仿佛只是睡著了一樣。
那是1231日晚,跨年夜。
燕折對這本書的劇情了解也到這里戛然而止。
可白澗宗是怎么知道自己一定會死難道他真得了絕癥
可據燕折這段時間觀察,除去他上次遭綁架受傷,白澗宗沒去過一次醫院,平日會見的醫生也只有董華。
這不像是一個絕癥患者的態度。
他沉默了會兒,試探道“您為什么覺得自己會死是生病了嗎”
白澗宗面無表情“與你無關。”
燕折在心里冷哼,不說拉倒,遺產是他的就行。
他沒說實話“您怎么會死呢您會長命百歲的。”
白澗宗眉眼間一片陰郁,卻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嗤笑“騙子。”
“”
說你長命百歲你還不樂意了。
燕折不動聲色地磨了下牙“是真的,您要
是不信我也沒辦法,但我和從前的燕折性格截然不同是不爭的事實。”
“一個人性格的組成主要源于三部分。”
白澗宗淡淡道,“基因、生活環境與激素水平。”
“”說點人話
“你既然說自己不是燕折,可你又是你自己嗎”白澗宗掀起眼皮,“你換了具身體,受與你自己完全不同的基因與激素水平影響,你真的還是原來的自己嗎”
短短一段話,給燕折cu干燒了。
他呆呆望著白澗宗,半晌發出了一聲“哈”
沒聽懂。
但反派就是反派,聽到自己的世界只是一本書也沒有太大情緒波動,毫不在意。
“所以別編故事了。”白澗宗冷漠道,“就算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燕折,我也不可能放你走。”
燕折“”
他不是這個原因想跑啊他想跑是因為那段聊天錄音啊
麻了。
溝通真難。
突然理解蕭玖和秦燁為什么能誤會八年了。
“我從來沒有想逃離您,只是那段錄音實在太驚世駭俗,怕被您誤解,所以不知道怎么面對而已。”
燕折不明白,明明白澗宗已經察覺出了不對勁,為什么還不相信他是穿書的
他大腦快速旋轉,搜索著自己能預知的一些劇情。
這還真讓他想起了幾個。
“雖然我不知道清盛的股市走向,但有個事我倒是知道,過段時間,可能有個清盛高層會自殺。”
白澗宗眸色微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