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澗宗面無表情“你聲音可以再大點。”
“對不起對不起。”燕折從善如流地道歉,壓低聲音問,“您之前和我說的禮金里不是只有現金和股份嗎怎么多了房子”
白澗宗冷哼“不想要明天就拒絕在合同上簽字。”
“想要的。”
自重生起,燕折第一次笑得這么燦爛,臉頰上浮現出若隱若無的兩個小窩“謝謝白先生。”
兩套房子,一套是燕家出的,一套是白家出的。
雖然對他們而言不算什么大錢,可要知道原身在燕家混了快十年,身上也才幾萬塊錢存款,其他花銷都被牢牢把控在燕馳明的副卡中。
這說明燕家根本不想讓燕折有自己的立足能力
自然也不太可能在已經鬧僵的情況下,主動贈予燕折婚前房產。
結合上次白澗宗說的禮金內容里根本沒有房子,燕折猜測白澗宗故意的。
他在禮金里添了套單獨給燕折的房子,燕家為了不落面子,也只能咬牙給白澗宗一套。但后者拒絕了,說給燕折就好。
燕馳明還能怎么辦呢
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窩火。
畢竟賓客、媒體不明其中真相,依舊認為燕折是燕家血脈,他必須對外表現得體。
“切蛋糕。”
燕折噢了聲。
蛋糕很大,切起來怪麻煩。
燕折還沒談過戀愛就要體會這么冗長的繁文縟節,已經有些累了,額角也在陽光的映射下冒出細密的汗珠。
白澗宗從身后擁住他,語氣冷淡“從明天開始,除去每天跑步半小時,再增加四十分鐘的鍛煉時間。”
“”
燕折笑容瞬間消失。
身后就是白澗宗溫熱的胸膛,他偏頭,剛好撞到白澗宗的下巴“您36攝氏度的嘴怎么能說出這么冰冷的話”
白澗宗“我唇溫359c。”
“”
6。
燕折哽住,在一眾記者的拍攝下,只能壓低聲音說“每天去健身房多危險啊,萬一姜天云和燕顥又派人害我”
白澗宗握住他的手,切進蛋糕“家里有健身房。”
“”
燕折麻木地將蛋糕分給眾賓客。
白澗宗冷不丁道“喂我。”
燕折“您什么時候這么肉麻了”
白澗宗“喂不喂”
“喂。”燕折舀起一勺蛋糕,喂到白澗宗嘴邊,后者盡管面無表情,卻微微低頭,欣然吃下這塊蛋糕。
這一幕被照片定格,倒顯出幾分縱容的意思。
訂婚宴還未結束,各大媒體就已經編輯好即將發布的新聞標題,比如什么“白家獨生子訂婚大喜”、“白家獨生子與未婚夫感情甚篤”、“白家新婚夫夫訂婚宴上互喂蛋糕,恩愛有佳”之類的。
本作者貓界第一嚕提醒您再生氣我就要演你了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就像沒有一家標題上敢提“殘疾”這兩個字。
宴會一直持續到下午四五點都沒完全結束,大多數賓客心情都很愉悅,除去燕家與少部分人心思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