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顥愕然“”
這一變故讓大家都有些意外。
其他人難免竊竊私語“這是外包的服務生也太不專業了”
坐在第一排的白萍皺了下眉。
不用她示意,管家老劉便快步上前,他并沒有厲聲呵斥那個服務生,只讓他先下去,然后攬下所有責任說“抱歉,是我監管不周,讓諸位受驚了。”
這處理得沒什么問題,如果當眾呵斥服務生反而顯得小家子氣。
老劉微笑著和燕顥周圍一圈賓客彎腰道歉,并邀請燕顥先離開,去更換一套禮服。
燕顥勉強嗯了聲,下意識彎腰撿手機,但一只纖瘦且骨節分明的手搶先一步。
是坐在甘靜另一側的燕隨清,她攬起裙擺彎腰撿起濕漉漉的手機,淡淡道“你先去換衣服吧,手機我讓子曄幫你看看,他會修。”
柳子曄也溫和道“放心吧。”
燕顥遲疑一瞬“好,謝謝姐謝謝姐夫。”
走之前,燕顥恨恨地看了眼燕折。
可他對外的人設一直都是柔弱懂事,只能硬擠出笑容裝大氣,跟著管家離開。
一場小鬧劇就這么收尾了。
燕折提到嗓子眼的心跳勉強落下,身后傳來沙沙的腳步聲。
他長出一口氣,低聲說“剛剛發生了點意外。”
姍姍來遲的白澗宗嗯了聲,眉眼間一片陰郁。
燕折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這不可能是意外,音響里突然中止播放的錄音應該就拜白澗宗所賜。
包括突然在燕顥面前灑酒的服務生,也一定是白澗宗安排的。
為什么
白澗宗猜到這兩人會在背景音樂里搞事了
既然猜到,說明白澗宗也一定知道錄音的內容了,卻仍然這么幫他
也許是不想白家因為他燕折的原因也跟著成為笑料的一環。
臺上的白成柏再次拾起笑容“我們的白澗宗先生回來了,看來是已經準備好了請兩位新人上臺吧。”
還未完全平緩的心跳再次急促起來,燕折甚至能聽到它撞擊胸腔的聲音。
“砰,砰,砰”急促且激烈。
他隨著白澗宗的腳步上臺,面對面的時候,心虛到眼神亂飄。
白成柏道“請一號新人為二號新人戴上訂婚戒指。”
白澗宗和燕折同時掏出戒指盒。
“”
燕折“”
為什么白成柏沉默了
白澗宗的臉色也肉眼可見地更為陰郁,還好他平時臉色就壞,沒人覺得奇怪。
理論上,按照傳統,同性婚姻與異性婚姻一樣默認男方給女方準備婚戒、或上位者給下位者準備婚戒。
白成柏救場道“看來我們的兩位新人都準備了戒指那就互相為其戴上吧。”
燕折有些懵,訂婚戒指難道不是雙方都要準備
即便事前查過訂婚流程,難免還是有所遺漏。
但臺下眾人都沒露出什么異色,他也準備戒指這一點應該沒有太大問題。
由于白澗宗依靠機械外骨骼才能站立,不方便單膝跪地,便站著為燕折的中指套上訂婚戒指。
戒指大體是銀色,但朝上的一側由黃金勾勒出了一道金山,山底還有一個小小的金色人影,一看就是經過設計的款。
隨后,白澗宗面無表情地伸出左手。
燕折準備的戒指簡單粗暴,黃金,白澗宗躲他那幾天路邊金店買的,101克,目測的尺寸剛剛好。
“請兩位給對方一個擁抱,然后在訂婚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白澗宗上前,勾著燕折的腰往懷里一帶。
燕折被抱得很緊,他甚至分不清耳邊的心跳是白澗宗的、還是自己的。
手心的汗越來越多,呼吸越來越急促。
腰間的那只手勒得很緊,燕折腰都要斷了,只聽白澗宗在耳邊陰惻惻地問“戒指都準備了,還說你不想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