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澗宗瞥來的眼神仿佛在罵他蠢。
他嘲弄道“你十八歲看起來連別人十五歲都不如,我很像戀童癖”
燕折磨牙。
白澗宗說話怎么這么欠揍呢。
但聽完回答,心里莫名其妙舒服了點。
至少白澗宗對原身沒有愛情。
臺上主持人竟是白成柏,他一身白色西裝,倒也溫潤帥氣“非常感謝諸位長輩諸位朋友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參加白澗宗先生于燕折先生的訂婚宴。”
“今天是7月1號,是兩姓聯姻的黃道吉日,白澗宗先生與燕折先生走過相識、相知、相戀”
燕折和白澗宗并肩站在臺下,心情有些特別。
賓客滿席,配合水幕投影中的合照,加上主持人緩緩道來的致辭,竟讓他真的有和白澗宗相知相戀的錯覺。
他悄悄挪動手指,戳戳白澗宗的掌心。
白澗宗說“再亂動手給你剁了。”
燕折一本正經“我們要做守法好公民,這種事做不得。”
白澗宗冷笑。
下一秒,他垂在身側的手就被燕折扣住了。
十指相扣。
白澗宗壓低聲音“燕、折”
人太多,他不好甩開,只能陰著臉由燕折去牽。
“如果,我說如果啊。”燕折深吸口氣,“我真和姜天云聊過一些不好的東西,怎么辦”
藏著掖著沒用,除非姜天云死了,否則他就算口述白澗宗也遲早有一天知道。
白澗宗冷漠道“切片涼拌。”
燕折試探地問“切姜天云”
白澗宗勾起一抹冷笑“當然是切你啊他剁碎了喂狗。”
燕折“”
還真是謝謝您的偏愛。
他不吭聲了,白澗宗倒開始追問“聊了什么”
燕折一時卡殼。
他
隨便說一句不太騷的騷話白澗宗都說他孟浪,要是知道“他”
dquoheihei”
燕折輕吐一口氣。
宴會結束就買機票
得找個遠方的大都市,人多眼雜,讓白澗宗不好找。
然后在上飛機前和白澗宗坦白他都聊了什么,等下飛機再感覺一下白澗宗的憤怒程度。
輕度憤怒他就回來。
如果是極度憤怒燕家私生子從此退出榕城的舞臺,在某位反派心中留下“濃yao墨ya重qie彩chi”的一筆。
還得規劃一下逃跑路線。
本來在老宅、加上要接待賓客的緣故,今天并沒有保鏢跟著他,但剛出姜天云的事,張三李四估計會在宴會結束后對他進行寸步不離的保護。
必須找個機會溜走。
不知道老宅的圍墻有沒有燕家好爬。
白澗宗陰惻惻地問“都要上臺了,還在這想別的男人”
沉浸在大逃殺路線里的燕折嚇了一跳,整個人都顫了下。
白澗宗嗤笑“越活越過去,膽子也就二兩重。”
“”燕折轉移話題,“姜天云被關在衛生間,應該沒機會搞事了吧”
白澗宗掃了眼賓客席,姜天云的父親坐在第二排最右側,還不知道兒子被鎖起來了,正皺著眉頭打電話。
他前方和左前方分別是燕馳明和燕顥,兒子電話沒打通,他拍拍燕顥的肩,湊過去說了幾句什么,應該是在問燕顥知不知道姜天云去哪了。
燕顥搖搖頭,目光重新投向臺上的白成柏。
有一瞬間,他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不過兩秒,他又回到那種看誰都柔弱深情的眼神。
白澗宗眸色驟沉,突然掙開燕折的手。
快到他們上臺了,燕折越來越緊張“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