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原身和燕顥的車禍、秦燁弟弟的車禍、白澗宗的車禍雖然不是發生在同一年,但前后其實只相隔大半年。
特別是燕顥車禍后不久,秦燁弟弟就出事了,相隔不到一個月。
燕折喃喃自語“太巧了”
車禍視頻經過這么多年已經找不到了,但論壇里還殘留一些像素不高的照片
比如肇事車輛闖紅燈直沖秦燁與弟弟車輛的照片;
比如車輛爆炸前,秦燁弟弟目睹哥哥被拖出車子、半張臉都被血糊住的照片,周圍還有幾個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路人。
從這些模糊的照片來看,好像真的是一件報復社會的惡性案子,大家也都眾說紛紜,一看評論時間,都來自八九年前。
被撞的這輛車一看就很貴。
撞得好,資本都該死就是可憐那幾個路人了。
大家也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了,這人得經歷了多少崩潰的事,才能不顧后果在路人撞人
說不定就是被老板拖欠工資還要養一家老小的可憐人。
這些言論看得燕折血壓飆增。
他又查了秦燁的父母,一個是重病去世,一個是在火宅中救人而死。
而且秦燁其實不是世家子弟,他父母是普通人白手起家,開廠的,后來因生意上的事跟白家產生了供應關系,這項合作以后,才徹底步入上層社會的世界。
秦燁也因為和白澗宗在同一個學校,成為了朋友。
燕折還看到一些榕城歷屆慈善名單的照片,上面赫然就有秦燁父母的名字,幾乎每年都有。
“好人不長命”
不過也并不是做過慈
善的就都是好人,燕馳明和好友蘇友傾的名字也在上面,白家和楊家也有不少人。
越是有錢,就越想要名,想要光鮮亮麗的外表。
他下車的時候,天色已經十分昏暗,燕折望著二樓還亮著的窗口,發了很久的呆。
時間一天天過去,訂婚宴悄然而至,在白家老宅舉行。
燕折憂心忡忡,總覺得會出事。
燕馳明似乎被白澗宗唬住了,這段時間沒再發難。
但燕顥呢其他人呢以及說要把原身聊天記錄發給白澗宗的姜天云呢
一大清早,賓客們都還沒到,燕折就被蕭玖拉走了。
“干嘛”
“化妝啊”
“為什么要化妝又不是結”
一轉彎,白澗宗驀然出現,身后還跟著一個拎著化妝箱的人。
“婚。”燕折立刻道,“你說得對,訂婚宴怎么能不化妝呢那必須以最好看的樣子面對心愛的人”
蕭玖“”
白澗宗冷笑。
燕折好幾天沒見著白澗宗了,直到昨晚。
自從那天說要他去看心理醫生以后,這事就沒了下文,白澗宗也沒再理他,就算在家也幾乎不跟他碰面。
燕折懷疑白澗宗在躲他,于是昨晚直接把人堵在臥室門口“您是不是在躲我”
白澗宗面無表情“訂婚前兩個新人不宜見面。”
燕折被哽住了。
這什么舊社會風俗而且人家說的也是成婚前兩位新人不宜見面,而不是訂婚吧
蕭玖有點慫白澗宗,但還是唯唯諾諾道“白總,不如用我的化妝師”
白澗宗瞥他,陰冷道“你覺得我找的化妝師不好”
“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蕭玖對天發誓,隨后小聲道,“可我的化妝師年薪兩百萬。”
燕折一嗆“多少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