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澗宗扔給他換洗衣服,頭也不回“臭死了。”
燕折“”
俱樂部每個娛樂版塊都有沐浴區,沖澡倒算方便。
溫熱的水流沖過皮膚,頓時感覺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
他回身看了看,挨過教棍的皮膚并沒有留下印子,白澗宗下手是真的不重純粹就是戳中這具身體的敏感點了
但挨一下就控制不住掉眼淚是什么鬼啊
白澗宗好像還發現了這個點,并有以此為樂趣的打算。
可惡。
淋浴隔間外傳來一些聲音,燕折以為是白澗宗,連忙加快速度“我快好了。”
“嗒、嗒”
燕折正在洗頭,聞聲警惕一頓,白澗宗怎么可能發出腳步聲
他雙眼緊閉,快速沖洗掉頭頂的泡沫,幾秒的時間思緒亂成了一鍋粥
來人是誰想干什么
剛還把手機當時丟給了白澗宗沒帶進來,
白澗宗就在門口,現在立刻大聲呼救外面應該能聽到
他睜開眼,外面動靜又沒了,磨砂玻璃后的隔壁淋浴間響起了水流聲,隱約能看見一道模糊的人影。
燕折松了口氣,多少有點被害妄想癥了。
俱樂部又不止他一個客人,有人來沐浴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快速擦干水珠,套上浴袍,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一張臉陡然放大在他眼前,他嚇得呼吸一窒
麻蛋鬼啊
“噓。”
燕折定睛一看,是姜天云。
還不如是鬼呢。
姜天云撐著淋浴間的門,來了個曖昧的壁咚“你怎么回事這段時間不回我信息,也不接電話,到底想做什么”
燕折下意識屏住呼吸,神經緊繃。
他還記得那個夢,暴雨,夜晚,無人的工地。
這具身體被姜天云掐著脖子,一步步在雨珠的沖刷下到窒息,最后被扔進還未凝固的混凝土里。
“我承認,我確實有那么一點在乎你了。”姜天云湊近,挺了挺腰,“天天待在白澗宗那個殘廢身邊干什么,他能給你幸福不如看看我的大寶貝”
燕折一臉驚悚“白”
“別叫。”姜天云拉了下他浴袍的領子,低笑,“你也不想你以前發給我的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被白總知道吧乖點。”
“白澗宗”燕折扯起嗓子,叫得嘶聲力竭,仿佛面前站著的不是人而是魔鬼。
“”姜天云咬牙,“你踏馬”
堵嘴已經來不及了,淋浴間門口已經傳來輪椅滾動的聲音。
白澗宗語氣陰冷“你在干什么”
他說的是你,而不是你們。
但姜天云沒有注意,他將計就計道“您來得真不是時候,再晚一點我們就干”
“干起來了”還沒說完,燕折就一胳膊肘懟向姜天云肋骨,趁后者吃痛頭也不回跑到白澗宗身后,控訴道“他下賤,他不守男德,他和燕顥搞一起還想非禮我”
“”白澗宗看向姜天云的眼神瞬間森冷,“非禮到了”
“還沒有。”燕折氣暈,連尊稱都沒了,“你放這玩意兒進來干什么就為了嚇我嗎”
白澗宗有過鋪墊很久、結果就給他測個血糖的前科,燕折覺得白澗宗干得出來只為了嚇他這種無聊的事。
白澗宗陰郁地瞥他“我沒放任何人進來。”
“哦。”
燕折迅速理清了事情經過,他來的時候碰到了燕顥和秦燁,并攪和了他們倆,所以燕顥把他在這的消息透露給了姜天云,后者也配合,早早就來埋伏在淋浴間,就等著他來呢。
姜天云還在演“小折還真是會倒打一耙,我們不是約好的在這見面嗎”
燕折要吐了“誰和你約啊,我就算偷情找王教練也不會找你啊就憑你那九九歸一的腹肌”
姜天云“”
白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