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不會亂說,但燕顥保不準。
燕顥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調整好了。
燕折友善提醒道“你再和別人不清不楚,他就真的要跟你seeyoubyebye了,又是白月光又是”
他瞄了眼燕顥,沒把“新歡”兩個字說出口。
“什么白月光”秦燁皺著眉頭,足足在原地思考了半分鐘才把所有事串聯起來。
眼看燕折已經走遠,秦燁連忙起身,對身旁的燕顥說“抱歉,我有重要的事要處理,有緣再見。”
燕顥遲疑地張口“哥”
秦燁一怔,眼里劃過一絲愧疚和痛楚,但很快恢復了平靜“燕顥,我不是你哥,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謝謝你主動見我,看到你健康我很高興,但也僅此而已了,我們還是不要深交得好。”
他大步邁開,匆匆離去。
燕顥看著他的背影,咬緊了唇,眼里閃過一絲憤意“燕、折,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老板,燕少爺買了奶茶,還吃碗了面。”
白澗宗“喬師傅沒給他做中飯”
俞書杰默然“做了。”
白澗宗瞇了下眼“菜做少了”
俞書杰回答“標準的四菜一湯。”
白澗宗“你出去。”
俞書杰“是。”
白澗宗坐了半晌,半晌還是打開電腦,點開某個程序,里面很快傳來幾道聲音
燕折似乎在某個地方撞見了秦燁與燕顥“哥。”
燕顥“小折,你也在啊”
“是啊,好巧。白先生
給我報了散打課,怕我在外遇到危險。”
燕折聲音驚詫,“哥,你和上次那個分手啦”
這是秦燁的聲音“上次那個什么意思”
燕顥“小折在說什么你誤會了吧”
燕折“哪個是我誤會的是秦先生嗎”
白澗宗冷哼了聲“牙尖嘴利。”
他關掉監聽,閉眼養神了會兒,又給撥了個電話出去“吉伯,跟廚房說一聲,不用再做病人餐。”
頓了頓,他又道“做辛辣些,按他小時候的口味。”
白志吉“好的少爺。”
剛掛掉,俞書杰又敲了敲門,報告道“老板,綁架的事警察審出來了。”
白澗宗抬眸看他“誰干的”
“和燕少爺猜得一樣,他們確實是想綁架。”俞書杰頓了頓道,“但那幾個人也不清楚是誰指使。”
白澗宗語氣陰冷“審不出來就讓我來。”
俞書杰道“他們應該是真的不清楚,幾個人都是職業混混,住在城中村的合租房里。前些天回到家就發現床上多了五十萬現金和一封信、還有一根很舊的木棒。”
“木棒”白澗宗皺眉,“信里寫了什么”
“信里讓他們綁燕少爺到一個舊工廠,用那根木棒給燕少爺一點皮肉之苦并說就算事后燕少爺報警,他們也沒造成太嚴重的后果,最多做幾年牢。如果他們被坐牢,出來后一人一百萬現金。”
幕后的人準備得很充分,完全沒暴露自己。
“他們已經把信銷毀了,準備被抓也矢口否認的,但其中有個人膽小,警方說情節嚴重可能會判十年以上,他才慌了神交代了這些。”
“最后,信里還有一個奇怪的要求要求他們當著燕少爺面殺掉一只貓。”
“貓”
白澗宗肩膀一抖,驀然抬頭,身上的戾氣完全爆發,面色陰翳,眼神森然,還有濃到化不開的恨。
他一字一頓,從喉中硬擠出幾個字“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