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燕隨清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垂眸看了眼肚子,“我最近在畫畫。”
燕折一愣,原書里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燕隨清從小就很有畫畫天賦,準確來說,她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天賦,但只有畫畫是她最喜歡的。
可惜畢業以后,燕隨清為報答養育之恩便投身于商圈。沒辦法,燕家一直在走下坡路,更沒有足夠優秀的繼承人。
她從未任性,也沒有過抱怨。
直到懷孕后,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延續藝術天分,便從孕期開始撿起畫筆。
“畫了什么”燕折好奇,“能看看嗎”
原書對這些劇情并沒有詳細描述。
柳子曄低頭喝了口水,不知道是不是為掩飾插不上話的尷尬。
白澗宗也不說話,只一直幽幽盯著柳子曄。
柳子曄被看得發毛“白總有話對我說”
白澗宗“沒有。”
燕隨清和燕折同時偏頭,這兩人又都不出聲了。
燕隨清便對燕折說“等回去拍照片給你。”
燕折突然想起來“我換微信了。”
手機還算幸運,昨晚沒摔壞,張三半夜給送了過來。
燕折完全沒有讓柳子曄添加微信的意思,燕隨清掃完碼,他就收回了手機。
這讓剛準備拿手機柳子曄一僵,隨即輕嘆了聲,說“看來小折還在生我的氣。”
燕隨清眸色微動“你們怎么了”
柳子曄無奈搖頭,說“前段時間我不知道小折和白總是兩情相悅,以為他和以前一樣是”
“所以便勸了句結婚是大事,不能意氣用事。”
柳子曄中間有停頓,沒說完,但在場誰不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以為燕折是和以前一樣,習慣性去搶屬于燕顥的東西。
燕折卻仿佛聽不懂,微笑追問“和以前一樣什么”
“小折”柳子曄一頓,無奈道,“算了,我又說錯話了。”
“”
燕折不可能當著燕隨清的面說出他們那天聊的真實內容,頗有種一拳打進棉花的感覺。
白澗宗瞥了他一眼,隨后淡道“怎么說一半留一半我也挺想知道阿折以前是什么樣的人。”
這話就有點明知故問了,柳子曄都知道燕折以前的為人,白澗宗作為結婚對象,更不是什么良善之輩
,就算他毫不知情,也不可能不做調查。
這是在給燕折作勢呢。
柳子曄笑容微僵,有點下不來臺,在人前說他人壞話實在不符合他的性格。
燕隨清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道“子曄不會說話,你們別介意。”
燕折剝著雞蛋,沒應聲。
“你現在挺好。”
燕隨清看了兩眼燕折,“前兩天去了一場酒會,遇到你以前的朋友曹安,他還問我你最近怎么都不回信息。”
曹安
應該是原身以前的狐朋狗友。
燕折隨便找了個借口“我換微信后,之前的信息都不怎么看了。”
燕隨清嗯了聲“既然決定結婚了,就好好生活,對身邊的人好點,也對自己好點。”
燕折總覺得燕隨清話外有話,輕輕地“嗯”了聲。
燕隨清無意多留,她看了眼手表“我約的產檢時間快到了,先走一步”
她起身,又想起什么似的說“白總,上次提議的合作還請多考慮。”
白澗宗眼眸微垂“燕總今天帶著他兒子到我公司鬧了一通,他看起來不是很想和清盛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