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沒煞風景地說這違法,他轉移話題,問“如果是沖我來的,有可能和上次下藥的人是同一個嗎”
白澗宗“不可能。”
燕折不知道白澗宗為什么能這么肯定,也沒追問。
他清楚白澗宗會處理好,也許不是為他的安全,只是為了交易達成后能第一時間獲得母親的消息。
但以白澗宗的性子,完全可以用想對那幾個綁匪的方式對待他,使用點法子逼問一通,他這么個細皮嫩肉的還能不開口嗎
白澗宗在書里可是反派,而不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可白澗宗不僅沒有這么做,甚至很少問他母親相關的事,除了老宅發瘋那一晚。
燕折倒不會自作多情,覺得白澗宗舍不得折磨自己。
大概是不敢問吧。
白茉失蹤十多年了,現在得到消息到底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也許最終只能找到一具尸體,所以不聞不問直到拖到最后一刻。
燕折在醫院睡了一晚,很不安穩。
他又做夢了,只記得一直有個女人在呼喚“崽崽,別怕”
“媽媽在這里”
“快跑”
“求你,求求你”
燕折醒的時候,發現白澗宗昨晚竟然沒走,只把輪椅背調到傾斜的角度,閉眼小憩,手還被他抓握著。
他只是輕微動了一下,白澗宗就醒了。
白澗宗毫不猶豫抽回手,陰森森地說“再把我當你媽我就把你宰了。”
“”燕折懵圈,做夢他也控制不了啊。
不過在夢里叫媽媽
他思緒有點亂,這個媽媽是指他上輩子的母親、還是原身的記憶
“叩叩”
護士進來查房,確定燕折過敏癥狀已經消失,就讓辦理出院。
白澗宗讓俞書杰去辦了,還要順便開點藥,畢竟燕折身上還有外傷,估計得恢復一段時間。
燕折摸摸臉側的創可貼“不會等訂婚宴還不好吧。”
到時候他頂著紗布和創可貼去訂婚,白澗宗又得多一條“家暴”的風評。
“廢物。”白澗宗冷哼一聲,“從今天開始,每過三小時給我報備一次行程。”
“好啊。”燕折答應得迅速,求之不得。
白澗宗瞇了下眼,又改變主意了“不,一個小時上報一次。”
“行。”燕折眼睛一轉溜,提議道,“您要不要在我手機里裝個定位最好再裝個監聽”
白澗宗臉色一青“不用。”
他調轉輪椅,頭也不回進入電梯。
燕折快步跟上,追問道“您再考慮下我覺得裝個監聽挺好的”
白澗宗陰郁道“再說話就把你嘴縫上。”
燕折站在輪椅后面,忍笑。
“住院這么開心”白澗宗背后好像也長了眼睛,語氣陰沉,“給你腿打斷,多住一段時間怎么樣”
燕折瞬間閉嘴,笑意盡斂,乖巧道“白先生,我沒有笑。”
“叮”得一聲,電梯到了一樓。
門開的那一剎那,燕折看到了兩個意想不到的人,一男一女。
對方也有些意外,男人回頭看看婦產科醫院的牌子,再看看燕折的肚子
他沉默了會兒,不確定地問“燕折你也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