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澗宗面色陰郁了兩分“就不能是他自己上報的”
秦燁不以為然“燕折一看就是愛自由的人,我不信他會主動給你報行蹤。”
白澗宗面無表情,在計劃列表下面又敲下一行字
每時每刻上報行蹤。
“打完電話你就滾。”
“行行,我謝謝你。”秦燁有點頭疼,他和白澗宗從小認識,但這幾年白澗宗的脾氣是越來越怪了。
白澗宗沒打斷把燕折號碼給秦燁,而是點開通話界面,但還沒來得及撥出去,那邊就打了過來。
嘈雜地喊罵聲伴隨著劇烈的喘息“白澗宗、救我我,我現在在柳巷路,不知道是哪個街道”
話沒說完,那邊就傳來啪嗒一聲,隨后電話中斷了。
白澗宗臉色一沉,立刻撥通了俞書杰的電話“把車開到路邊等我,立刻報警,就說三重街道柳巷72號酒館附近有人聚眾斗毆。”
秦燁匆匆跟上,明知道被拉黑名單了還是繼續給蕭玖打電話。
如果燕折遇到危險了,一起喝酒的蕭玖處境也不好說,而且蕭玖每次一喝就是爛醉,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
但不出意外,那邊一直是“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的提示音。
燕折沒去撿摔在地上的手機,沖還一臉懵逼的蕭玖吼“往人多的街道上跑,實在不行就砸路人手機,事后再賠”
“會被認出來”
“認你個頭人家都要綁架我們了”
蕭玖喝多了,跑得踉踉蹌蹌。
他們剛出酒館就被人蹲了,對方先是莫名其妙地撞了他們一下,然后就開始無理取鬧說撞疼了要賠錢什么的。
鬧著鬧著,就開始動起了手,蕭玖還以為就是普通的醉漢不講理,怕被拍照片就準備花錢了事。
但沒完全喝醉的燕折還有理智,敏銳地瞄見不遠處就停著一輛白色面包車。
這里雖然不算小巷子,但也很擁擠,誰會沒事把車開進來
于是他不動聲色地給張三打電話,但這群人很快發現他的小動作
,
也不裝了,
兇神惡煞地逼他們去面包車那邊。
好在張三本來就準備來后面接他們,及時看到了這一幕,但雙拳難抵四手,也只攔住了一半人。
呼嘯的冷風直沖腦袋,蕭玖酒醒了幾分,他沒忍住回頭,身后起碼追上來四五個人“我們就把你保鏢扔那兒會不會不太好”
“他拿錢辦事”燕折拉著蕭玖一個急轉彎,換了條道,“我們留下也是拖后腿”
燕折體力本來就一般,喝了酒后更是大打折扣,他有些懊惱,就不該出來。
明知道有人想害自己,老老實實回家待著不行嗎
身后的幾個大漢越來越近,嘴里還嚷嚷著借口“撞了我們就想跑哪有這么好的事”
“他們沖你來的還是我”蕭玖感覺自己的可能性大點,“實在不行我們分開跑吧”
燕折吐槽道“你看前面有第二條路嗎”
被人追是什么感覺
飛一樣的感覺,發絲打在臉上生疼,這次要是成功獲救了就立刻去理發
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抓住他肩膀,燕折一個激靈,毫不猶豫地一胳膊肘懟回去,身后的大漢吃痛,動作卻絲毫沒停。
燕折被一個橫掃腿橫摔在地,痛得兩眼一黑,兩只腳踝被對方一手一個,抓著往巷子里拖。
怎么這么倒霉啊
旁邊的蕭玖有以前做武替的經驗,堅持得略久點是,還在跟對方纏斗“操你爹的別往臉上招呼啊,我臉買了九千萬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