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澗宗“滾”
燕折的視線移到白澗宗下唇,那里還有一道未完全愈合的傷口,是他那晚咬的。
他沒忍住笑了聲。
白澗宗幽幽地盯著他“笑什么”
燕折一想到白澗宗趁他昏迷偷偷拿軟尺量自己的肩寬、腰圍就很想笑,甚至還想問“我身體好看嗎你有沒有亂摸”
但怕白澗宗又犯病折騰自己,還是及時收住話頭,嚴謹道“就是和您相處很開心,所以笑了。”
但這句話不知道戳中了白澗宗哪個敏感點,周圍氣場又陰郁了幾分。
他以反問語氣重復了一遍“很開心看來我還是對你太好了。”
燕折“”
你對好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白澗宗的視線移回電腦屏幕,打開一個新文本,敲下了“計劃列表”四個字。
后面的那個一直在跳動,卻沒有等來下文,因為其主人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為什么對春藥有耐藥性”
“”燕折一哽,“您能不能嚴謹點是對止痛藥有耐藥性。”
“所以為什么”
燕折默了會兒,略帶哀切道“那是一段非常痛苦的回憶,一直到現在晚上都還會夢到,深深折磨著我”
白澗宗不耐道“講重點。”
燕折一秒乖巧“重點就是回憶太痛苦,被我選擇性遺忘了,我也不記得為什么會有耐藥性。”
白澗宗“耍我”
燕折面色一垮,真心道“真的要不您找個催眠大師給我催個眠我也想知道是為什么。”
白澗宗盯著他,似乎在思考這話的可行性。
燕折真擔心他又琢磨出什么變態的折磨大法,只能轉移話題“您查出給我下藥的人是誰了嗎”
白澗宗反問“我為什么要幫你查”
燕折“”
白澗宗冷哼一聲。
晚飯吃的很清淡,白澗宗嚴格執
行著戒糖標準,要求燕折跟自己一起吃病人餐,不許點外賣,更不許喝飲料。
燕折沒抗議,一是抗議沒用,二是既然自己有所圖謀,沒事就別惹白澗宗這個病人生氣了,多寵著點吧。
誒,他可真是良苦用心。
燕折喝著清淡的粥“您今晚回家住嗎”
白澗宗道“再不回去,你打算和蕭玖怎么糟蹋我的房子”
“怎么會,您要相信我”燕折言辭誠懇,“我那么喜歡您,絕對不會跟別人瞎搞的。”
白澗宗不置可否地嗤笑了聲“你以前也是這么說的,結果”
他及時住嘴,冷了臉。
燕折“”
情緒要不要這么百變。
不過白澗宗說的“以前”是指原身
原身本就因為嫉妒燕顥,一直在接近所有喜歡燕顥的男人,每個都撩,言行不一倒也正常,但卻給他這個后來者埋了坑。
至少白澗宗并不信任他的表現。
一味地否定從前的錯誤沒有意義,燕折小聲道“以前是心態不平衡,我知道錯了。”
白澗宗哼了聲。
燕折睜著眼睛說瞎話,至少后半句是真的“但我對您的喜歡一直都是真心的,以后不會再和別人糾纏不清。”
白澗宗聞言卻皺起眉頭,語氣染上了些許煩躁“吃完就滾,別在這干擾我工作。”
燕折“”
他都在這待一下午多了,現在才覺得礙眼
墻上的鐘表已經指向了晚上七點,白澗宗卻還要繼續工作。
燕折走到辦公室門口,想了想還是回首問“您今晚回山莊還是市區”
白澗宗“和你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