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澗宗眼里,害他雙腿殘疾的人,就是讓他母親失蹤的人。
“這個事,是小叔在醫院醒來后對警方復述的,我當時也意外在場,就聽到了。”白成柏搖搖頭,“但是大家對他這番證詞都不太信,覺得是他太想念母親,瀕死之下產生的幻覺。”
“沒有監控嗎”
“有,但小叔車內的記錄儀車禍當時就壞了,只有紅綠燈口的監控拍到了現場,肇事司機確實在小叔車窗前觀察了會兒才驚慌逃逸,但這不能證明司機確實對小叔叫出了那個稱呼。”
本來體驗新事物,燕折心情滿雀躍的,這會兒卻變得有些復雜。
“所以小叔脾氣不好,你也多擔待,這種遭遇換做誰也受不了啊。”白成柏道,“算了,不聊這些了,開始吧。”
聊這些隱秘的事之前,教練被支走拿水去了。
白成柏干脆指導起燕折怎么握槍“身體重心要和槍身處于一條線上,三點一線,身體放松些,太緊張容易受傷。”
他拍拍燕折的胳膊“還有一點一定要記住,在準備射擊之前,一定不要讓手指扣在扳機上”
燕折瞇起眼睛,瞄準靶心,“砰”得一聲
子彈脫膛而出的瞬間,肩膀也被震得發麻,但沒有他想象的難操作“打中了幾環”
白成柏微微一笑“脫靶了。”
燕折“”
教練拿著兩瓶水回來,看著他還端著槍,連忙制止“永遠不要把槍口對著你不想摧毀的對象。”
燕折連忙道歉“對不起。”
白成柏道“新手犯錯誤也正常,不過以后還想玩可以讓小叔教你,他的技術不比這里的教練差。”
燕折心不在焉地嗯了聲“你慢慢玩,我先走了。”
他接過教練手上的兩瓶水,頭也不回地走了。
白成柏“”
有一瓶是我的謝謝。
燕折故意的,雖然白成柏態度挺好,但自己可穿成了書里的小炮灰。
不想和原身一樣走向悲慘的結局,就應該對遇到的每一個人都抱以懷疑之心。
知道了白澗宗車禍的事,他也沒心情繼續玩了,干脆溜達去俱樂部后門蹲守蕭玖和燕顥。
這兩人今天要是沒來最好,萬一來了,他是一定要攪和一下的。
結果剛出門,他就遠遠看到一個正在光速逃亡的背影,后面跟了一堆狗仔。
“是蕭玖”
“大家快追”
“我不是我沒有你們別瞎說”對方頭也不回地狂奔。
看來,雖然他的出現導致燕顥的故事線有所改變,但其他人還在正常進行原文的劇情。
不過他怎么記得,原文在這里追蕭玖的是無腦粉絲呢
燕折咂摸了下,也加入了追蕭玖的隊伍。
旁邊人看他臉生,邊跑邊問“你是哪家媒體的”
燕折信口拈來“野生的。”
這些狗仔的體力果然不是蓋的,邊跑邊說話都不太喘氣的“那你攝像機呢”
燕折神秘地指了指領口。
對方懂了高檔微型攝像機
高端、大氣、隱秘
這才是狗仔應有的裝備,回去就找老板審批
“蕭玖人呢”
“怎么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