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心不大就裝不下您啦。”燕折乖巧道。
“再說奇怪的話就把你嘴縫上”
“哦。”燕折閉嘴,跑遠了些又說,“可我在和您講情話。”
白澗宗“”
燕折憋笑快憋出硬傷了,他努力調整快抽筋的嘴角,飛奔到廚房端出三菜一湯。
白澗宗跟著他,面無表情地來到餐廳,桌上飯菜看起來還過得去。
燕折的臉被灶火熏得通紅,額角還有細密的汗珠“您嘗嘗,看看味道怎么樣。”
白澗宗“求我。”
“”
燕折在心里吸了口氣,就沒見過這么臭不要臉的人
等你喜歡上我看我怎么折騰你
“求你。”
白澗宗勉為其難嘗了一口。
在燕折期待的目光中,他表情沒什么變化,只是氣場更陰郁了。
白澗宗放下筷子“我記得你上次說,愛惜糧食,人人有責。”
燕折羞澀“這么久的話您都記得您是不是也有一點喜”
白澗宗冷漠地打斷他“今天這些菜你要是不吃完,我就找人從你肛門灌進去。”
燕折“”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能讓白澗宗說這種話,得有多難吃可他是按照美食博主的教程一板一眼做出來的。
他猶猶豫豫地夾了根菜,不到半秒“嘔”
白澗宗陰惻惻道“咽回去。”
燕折屁股一緊,忍著惡心咽下去。
不過意外的是,白澗宗沒有離桌,竟然就著這么難吃的時候解決了晚餐,和平常的食量一樣,不多不少。
白澗宗擦擦嘴角,看了眼時間“你什么時候吃完,我們什么時候休息。”
“”
燕折自己都吃不下去。
為了逼他受罪,白澗宗還真是肯下苦本。
白澗宗不是開玩笑的,他真盯了燕折兩小時,一直到燕折解決完桌上所有的菜。
不論燕折怎么說“你去忙工作吧”、“該休息了”都無法支走他。
燕折感覺自己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活不過今晚,這晚飯跟下了毒也沒什么區別專業的事情還得是專業的人來做啊,前人說的都是歪理。
要是抓住男人的胃就能抓住男人的心,那這些世家公子豈不是都得愛上廚子
燕折決定換個路子攻略白澗宗。
他開始期待白澗宗看到睡衣的表情,然而他根本沒能進房門。
要命的晚餐結束,他亦步亦趨地跟到房門口,前面的白澗宗已然看到床上那套睡衣“誰允許你進我房間的”
燕折愣住“這不是我們的房間嗎”
白澗宗轉身,把門一甩,隔著門冷漠道“你房間在走廊盡頭。”
燕折的笑容僵住,偏頭看去,那間房和主臥相隔十萬八千米。
這算什么同居
牛郎和織女夜夜不相會
算了,牛郎是個偷衣服的流氓,他不偷衣服,只做送衣服的貼心小棉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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