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得到認可,他還是開心的。
燕折心情頗好地幫白澗宗打開房門,一股涼氣襲面而來,心也跟著涼了半截。
“空調溫度是不是太低了”
“低嗎”白澗宗好似體貼道,“白天你在我公司,二十二度的溫度都說熱,所以我特意讓管家把我們房間的空調調到了十六度。”
“”燕折委婉道,“您要是不想明早被管家發現床上多了兩塊冰雕,最好還是把溫度調高些。”
“我拒絕。”白澗宗面無表情,喉結不動聲色地滾了滾。
輪椅頓時滾動起來,朝著浴室的方向。
燕折以為他要洗澡,故作乖巧地說了句“白先生,我可以幫忙的。”
他知道白澗宗會拒絕。
在原文里,白澗宗很不喜歡別人碰他,因此大部分生活瑣碎都是自己解決的,包括洗澡擦身這種費力的事。
但他說完,白澗宗竟沒應聲。
燕折沒在意,掏出手機準備玩會兒的時候,就聽到了一些特殊的聲音。
他臉色一變,立刻扔掉手機充進浴室
只見白澗宗脫離了輪椅,跪在馬桶邊吐得昏天黑地,空氣到處都是嘔吐物的酸味。
這場面頗為狼狽。
白澗宗聽到腳步,低著頭抬手去夠沖水鍵,但差了些距離,燕折連忙走過去給馬桶沖了水,又用盡全力將白澗宗托起,奮力道“雙腿癱瘓不是會肌肉萎縮嗎,你怎么還這么重”
“我一直在鍛煉。”
浴室沒開燈,白澗宗臉色蒼白,眼下有些許青黑,活像剛從鬼門里爬出來的厲鬼。
燕折唔了聲“以后我可以和你一起鍛煉。”
白澗宗嗤笑了聲,抽出手帕擦拭嘴角,還有臉上細密的汗珠“我怕你被啞鈴壓死,還沒結婚就要坐實我變態的名聲。”
“”
燕折這次沒嗆聲,心里也沒有。
他有點不舒服,只是針對自己“所以你今晚并沒有食欲變好,吃得比平時多也只是做戲給祖母看”
白澗宗陰郁地瞥他“你真以為自己是下飯菜,看著就能食欲大開”
燕折“”
他突然有一丟丟愧疚,他騙了白澗宗不少事情,光是他母親白茉的蹤跡就不能保證想起來。
這么欺負一個病人,是不是太沒良
“你剛剛說可以幫我洗澡”
吐完后,白澗宗臉色好看了些,他憊懶地靠在輪椅上,雙手打開,搭著扶手,好整以暇地說“訂婚的事差不多就定下了,我們倒是可以試試,婚后也遲早需要你的幫忙。”
“”
燕折一時不知道,白澗宗說的“幫忙”是哪種幫忙。
雖然結婚履行夫夫義務很正常吧但白澗宗這樣,豈不是每一次都需要伴侶自己動
那多累啊。
至于壓白澗宗畫面太美,想都不敢想。
于是燕折裝作沒聽出另一層意思,義正言辭、鏗鏘有力道“想讓我做護工的活,得付另外的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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