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詫異抬頭“爸,我是您兒子。”
燕馳明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嘴瓢了“你都能做出這種事,還有臉說你是我兒子”
燕折眨了下眼“那您也不能當我兒子呀,這不亂了輩嗎,以后哥不得叫我爺爺”
聽清楚的燕馳明一筷子砸來,直接氣笑了“屁本事沒有,嗆嘴的本事一絕”
燕折把筷子撿起來,遞給一旁的阿姨。
半晌,燕馳明冷靜下來了,擺擺手“你給我聽清楚了,你想跟哪個男人玩就跟誰玩,我不管你,但這個人絕對不能是白澗宗。”
甘靜聞言,微微抓緊了手中的筷子。
燕折沒應聲,微妙垂眸,燕馳明到底為什么這么堅決地想要大兒子和白澗宗成婚
燕顥照樣白蓮花地打起圓場,柔聲道“爸,別氣壞了身子,您早飯沒吃,中午要多吃點。”
桌上一時安靜下來。
燕隨清吃飯也挺快,她擦擦唇角,突然道“爸、媽,我說個事。”
燕馳明的表情溫和了些“怎么了”
“我懷孕了。”
一句話驚了在場所有人,就連柳子曄都事先不知情,他開心得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放“懷上了懷孕了怎么不先和我說早知道昨天就不該讓你出去應酬”
甘靜與燕顥神色不明,應該是不太高興。
“好,好”而最驚喜的是燕馳明,他顧不得形象大笑起來,“有生之年我也能抱上孫子了,哈哈哈”
鄭叔也笑道“恭喜恭喜”
沒人在意突然頭痛不止的燕折。
我懷孕了這四個字,瘋了一樣往他腦子里鉆。
小說原文是有這段劇情來著,在燕馳明六十大壽后不久,燕隨清檢查出懷孕,但當時被所有人唾棄的燕折并不在餐桌上,很久以后才知道這個事。
后來,后來
燕折撐著桌子起來,太陽穴針扎一般地痛“爸、媽你們先吃,我先走了”
很久沒這么禮貌過的燕折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但只有鄭叔說了句“小折要是不舒服,就回房好好休息。”
“嗯”
燕折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間,剛關上門就脫力地癱在了地上。
一些光怪陸離的聲音鉆進腦海里,打砸東西的噪音、憤怒的咆哮,亂糟糟地疊在一起,直到一個場景突然一閃而過。
他被一個人掐住脖子,對方神色冰冷“你真該死啊我的好兒子。”
燕折睜眼,一身冷汗燕馳明
他愣了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暈在了房門口,他撐住門把手搖搖晃晃站起來,正準備去床上休息一會兒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他又按了下門把手。
沒按動。
房門從外部鎖上了,就連陽臺下方,也有管家親自帶著的五個男丁守著,防止他溜出去。
燕折揉了揉抽痛的太陽穴,想給白澗宗發條消息解釋下
一點開,連信號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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