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傻了。
瞧這意思,原主還騷擾過自己的姐夫原文里沒這段劇情呀,還是他沒記住
沉默兩秒,燕折誠懇道“年少不懂事,眼光不太好,以后不會了。”
柳子曄眼角抽搐了下。
燕折在心里腹誹,看上誰不行看上個鳳凰男啊。
柳子曄出生貧寒,但個人能力還算優秀,讀完博士便來燕家的企業應聘,從而與燕隨清結實,不到一年兩人就成婚了,燕馳明和甘靜夫婦也都沒阻止,反而很贊成。
在外人眼中,柳子曄是個翩翩有禮、溫潤爾雅的男人,又能在公司幫襯事業心很強的燕隨清,除了家境相差巨大,兩人也算絕配。
“姐夫還是希望你能獲得幸福的。”柳子曄很快恢復了表情管理,他溫和一笑,“但白總這樣的人,你怕是玩不過他,他剛剛說那樣的話還不知道有幾分真心,你要多思量。”
“”有點怪,但說不出哪里怪。
燕折戲精上頭,一臉憂傷地演了起來“沒關系的,我對白總情有獨鐘、死心塌地、至死不渝,就算他負我、辱我、傷我,我也甘之如飴。您放心,吃過山珍海味的人就沒法回頭熾糠咽菜了,我不會再打擾你了。”
“”輪到柳子曄沉默了。他忘詞了似的看著燕折,好半天才道,“該勸的我都勸了,你好自為之。”
“我會的。”燕折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送走了柳子曄。
他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反思自己把柳子曄比作“糠咽菜”是不是有點過分。
但轉而一想,明明是柳子曄先說了不恰當的話,被懟也是活該。
至于原身撩閑,關他燕折什么事
好巧不巧,今天是家宴日。
不管燕氏夫婦喜不喜歡燕折,他作為這個家明面上的一份子,都得上桌一起用餐。
燕折其實不太想和他們一起吃,主要不想面對燕顥。他真擔心自己出現會激起燕顥殺人滅口的欲望,哪天一不小心就被宰了。
結果餐桌上不僅有燕顥,還有和燕顥偷情的蘇然。
蘇然是燕馳明老友蘇友傾的兒子,據說在兩家孩子沒出聲的時候,兩人還約定過,如果一男一女就定個親,結果生兩兒子。
蘇友傾感嘆道“好久沒聚在一起吃家宴了。”
燕馳明笑了笑“再等等,隨清在回來的路上,快到了。”
不到十分鐘,燕隨清風塵仆仆地走進來,冷淡道“抱歉,我回來晚了。”
柳子曄剛出去接她,此時跟在她后面,眼疾手快得替她拉開椅子,朝大家招呼道“爸、媽,傾叔。”
“快坐。”甘靜完全不似早上的憤怒樣子,溫和道,“最近公司的事讓你倆費心了。”
“不算費心。”燕隨清道。
“隨清真是能干啊。”蘇友傾半羨慕半玩笑道,“蘇然要是有隨清一半的能力,我都能退休安度晚年嘍。”
兩個親兒子都不如養女,燕馳明也不生氣,笑瞇瞇的“年輕人嘛,還是有很大進步空間的,都動筷吧,再不吃要冷了。”
佳肴滿席,杯光燭影,觥籌交錯,眾人談天說笑,好不愉快。
如果不是大家不約而同忽略了燕折,幾乎讓人以為他們已經忘記了昨天宴會上的難堪。
燕折巴不得被忽略,一個人吃的專心。
只是有錢人家的餐桌上也會八卦,燕折實在沒忍住,悄悄豎起了耳朵。
蘇友傾說“老任家那兩孩子也實在荒唐,兒子婚后嫖娼,親妹妹幫嫂子舉報了哥哥,還故意請來了記者錄像,要不是老任摁得及時,這事就上新聞了。”
蘇然問“任叔好像被氣得住院了,是不是還沒出院”
“是啊。”甘靜搖搖頭,“昨天他女兒春風滿面地來了,替老任給馳明送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