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馬不停蹄地辦了張新手機卡,又用白澗宗送的新手機重新注冊了個微信。
燕折猶豫片刻,還是把自己的新號碼和微信發給了俞書杰,表示以后只用這個號碼名下的微信。
山莊里,收到信息的俞書杰看向老板“燕小少爺這兩天確實有些怪,沒和狐朋狗友聯系,也沒和那些人勾勾搭搭了,倒有幾分洗心革面的樣子。”
白澗宗沒說話。
俞書杰試探道“燕小少爺剛剛把他的新微信發來了,您看需要嗎”
白澗宗冷冷道“我為什么需要”
俞書杰懂了,他立刻打開聊天框,把老板的微信號碼發給燕折,此外什么都沒說。
好在燕折很懂,立刻發去好友申請。
說來奇怪,哪怕覺得白澗宗是個活閻王,他也寧愿靠白澗宗近一點,而不愿和燕家親近。
跑遠點隱姓埋名也是說笑的,燕家家大業大,直接報個失蹤,警察不可能找不到他,除非一輩子當個黑戶。
聽早上燕氏夫婦的吵架內容,突然把他這個私生子接回來還另有起因,恐怕還輕易躲不掉。
暫時沒到那個地步,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回家后,不出意外地挨了頓訓,燕馳明怒氣沖沖地抽出皮帶“你個沒腦子的東西,你去找白澗宗了”
燕折眨了下眼“您怎么知道”
燕馳明氣得臉色漲紅“楊歲安電話都打到我辦公室了,讓我這個做父親的教教你禮儀廉恥”
燕折嘟囔“是他勾引我的”
滴他蠟,還砸他錢
“你再說一遍”
眼看燕馳明要揍他,燕折直接溜回房間反鎖了門。
燕馳明氣得一皮帶甩在門上“你有本事一輩子別出房門來人啊,給我找個鎖匠,不,直接把家里工匠叫來把門給我拆了“
門到底沒拆掉,因為燕顥來了。
“爸,您注意身體,別這么動氣了”
燕馳明“你別攔著”
“都這么晚了,爸有什么事明天再找弟弟吧。”燕顥體貼道,“您不是想和我談談心嗎”
聽著兩道腳步漸行漸遠,燕折松了口氣。
他洗了個澡,回來一看,白澗宗還沒通過好友請求。
燕折扔掉手機,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連忙擦干身上的水珠穿上睡衣,警惕地看著周圍。
他貓著腰在床底張望片刻,又翻箱倒柜地找了一通。
沒監控,也沒錄音。
是藏得太隱蔽了
白澗宗到底怎么知道他一言一行的
燕折想不通,但也沒心思想了,昨晚睡得太少,今天折騰得太多,這會兒困得不行。
躺著躺著,眼皮就蔫兒了。
他又做了個夢,夢見自己不著寸縷地被綁在床上,白澗宗拿著蠟燭,由上到下把他澆了個透,還用嘲弄的語氣說“你還真是一點廉恥之心都沒有,身體這么有感覺,還說不想當奴隸,都翹起來了。”
最后一滴蠟油便滴在了那處。
不要
隨著慘叫一聲,燕折在凌晨三點驚醒,坐起身弓著腰羞憤欲死。
不是,他有病吧
就算賺了兩萬八,燕折也還是沒能過去滴蠟的坎,白澗宗那個神經病為什么莫名其妙要跟他玩這種東西
既然不是字母游戲愛好者,家里又為什么有道具啊
燕折心里崩潰咆哮的時候,手機屏幕突然亮起,緊跟著叮了聲。
點開一看,原來是白澗宗三更半夜通過了他的好友請求,成為了賬號的第一個好友,并發來一條消息。
考慮清楚后,周一下午五點前來清盛樓下等我。
燕折單手回了個“好”,泄憤一般地砸了出去,手機在床上彈起落下,泛起一點紅光。
拿近一看,是一個紅色感嘆號,不知道是被刪了還是被拉黑了。
神經病啊
燕折拉起被子蓋住下身,咬牙切齒地改了個備注放蕩的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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