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燕折松了口氣,麻溜地解開扣子,躺到床上。既然想賺這個錢,也沒必要扭捏。
燕折的身材不算消瘦,只是骨架單薄,所以顯得瘦,其實躺下去都看不到肋骨,皮肉順滑地包裹著骨骼,膚色白皙,兩點泛紅。
他之前也不算撒謊,臀是真的翹,所以胯骨也還算寬,顯得腰格外細,有種不用摸就能看出的韌勁。
燕折觀察了下白澗宗的反應。
對方毫無反應,只是操控輪椅去柜子里取了一雙手套,再慢條斯理地戴上,最后拿出一杯裝在細長紅酒杯里的香薰蠟燭,來到床邊。
“嗒”得一聲,蠟燭被點燃了。
白澗宗幽幽道“本來你說要考慮考慮訂婚的事,我都打算放過你了,可你又想要錢那付出點代價沒什么吧”
“嗯”單純如燕折還不知道要發生什么,只覺得自己像是砧板上待宰的羔羊,耳根稍稍紅了。
直到修長的手指傾斜蠟燭,滾燙的蠟油落在皮膚上,燕折瞬間嗷出了聲,一個鯉魚打挺地跳起來,捂著胸口、雙眼含淚“白澗宗你怎么還有這癖好”
原著里沒說啊
白澗宗陰冷地盯著他“我沒有。”
燕折欲哭無淚“你沒有你滴我干什么”
白澗宗說出了讓他無法拒絕的理由“你的卡被停了吧滴一次,一千塊。”
“”燕折瞬間安靜,默默坐下,躺好,任君擺布。
啊,你說清白
清白是個什么東西,能吃嗎
“楊總,老板說今天要和燕小少爺專心約會,不想見任何人。”俞書杰正在極力阻攔一群人進主樓。
“我是他老子”
楊歲安身后還跟著其他人,一個女人溫和道“大哥,你冷靜點,好好跟澗宗聊,問問他不想訂婚的真實原因,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千萬別吵架。”
“是啊,澗宗不是這么任性的人,老太太年紀大了,就想看他成婚,他應該不至于讓老太太失望的。”
楊歲安冷笑“你知道他怎么說的嗎他說訂婚可以,但對象必須是燕家那個小兒子燕折”
“澗宗不會這么胡鬧的,我好久沒見他了,中午可以一起吃個午飯,好好聊聊,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看上燕家那個荒唐的小兒子”
“說不好就是做戲氣我們的,燕折這孩子真的不行,絕對不能進我們家門,太荒謬了。”
“本來是想叫他回老宅好好談談,結果他電話不接消息不回,我看他是翅膀硬了想造反”
楊歲安冷哼一聲,推開俞書杰準備上樓找人,然而剛踏上第一個臺階就僵在了原地。
他問“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哈不行了白澗宗到此為止吧,這么多夠了”二樓某間沒關嚴的房子里,傳來一些微妙的聲音。
“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求求你嗚嗚要廢了”
樓梯上沉默了一行人,其中一位欲言又止道“澗宗不是癱了怎么還”
楊歲安咬牙切齒地說“他是癱瘓了,又不是陽痿”
房間的單人床上,皮膚白里透紅的燕折抱著一沓錢,蜷縮成一團“夠了,真的夠了我不要那么多錢”
他被玩的雙眼無神,就不該跟白澗宗做什么交易,就該搞筆錢直接遠走高飛,去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隱姓埋名
白澗宗左手蠟燭,右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監控里,樓梯間一行人臉色難看地轉身離開,都是要臉面的人,不好意思在這種時候跟他對簿公堂。
他放下手機,手輕輕撫著腿上的毛毯,面無表情地滴完最后一滴蠟油,嘲諷道“這滴是懲罰,沒錢。你叫的太難聽,污染了我耳朵。”
“”萬惡的資本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