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里可沒提這事。
白澗宗靠著椅背,看他半晌“怎么,你連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
“生日記得”燕折隨便找了個借口,“可誰會精確記得自己的出生時間啊”
白澗宗不知道是信了還信,反正沒追求,只在車門關閉前提醒道“衣服的錢記得轉我。”
說完,還給燕折留下一地車尾氣。
“兩萬塊,你去搶劫好了”燕折對著商務車離開的方向,暗戳戳地比了個中指。
比完他又縮縮脖子,看附近有沒有監控不是,這是燕家,他怕什么,白澗宗還能查到他家的監控
燕折頓時哼著歌兒回去了,準備找找原主的手機哦,飯到現在還沒吃上。
還有,他跟燕顥同月同日同一時辰出生的事又是怎么回事他們又不是雙胞胎,燕顥大他好幾歲呢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到了晚上。
燕家別墅的熱鬧逐漸散場,很多聽到消息前來的人,也沒等到燕家真和白家聯姻的定論。
不過從今天白澗宗對待燕家小少爺的態度來看,這聯姻的事恐怕八九不離十了,只是不知道今天為什么沒宣布。
外人看熱鬧,當事人心情卻很不好。
燕馳明萬萬沒想到,自己鋪墊了這么久的事竟然給燕折做了嫁衣。
他沉默了會兒,打了個電話“把那個算命的給我帶過來。”
“你說什么失蹤了”
辦公室里,沒開燈,白澗宗沒說話垂眸看著手機,夜色幽暗,屏幕光打在臉上,有如鬼魅。
“老板,您今天留宿公司嗎”
白澗宗冷冷抬眸。
俞書杰硬著頭皮道“楊總讓您立刻回一趟老宅。”
白澗宗“讓他滾。”
俞書杰頭皮發麻,楊歲安知道在兒子這討不了好,所以每次都讓俞書杰傳話,這可苦了他,每次都要頂著莫大的壓力。
他就是個保鏢而已。
俞書杰不敢再提,轉身離開,剛到門口又被叫住了。
白澗宗面無表情道“你現在去燕家找下燕折,問問他腦子里是不是全是水、游滿了魚,只有七秒鐘的記憶,最好挖開來給我看看。”
俞書杰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還好,老板沒真的讓他去挖燕折的腦子,很快改變了主意“算了,過兩天我親自挖。”
俞書杰“好的。”
俞書杰離開后,偌大的辦公室頓時只剩下白澗宗一人,冷清清的,他坐著輪椅,來到落地窗前,望著繁華的都市夜景。
而亮起的手機屏幕顯示著微信的添加好友界面,依然顯示著等待驗證。
半晌,他冷笑一聲,扔掉手機。
燕折焦灼得很,這已經是他第n次輸入密碼了。他找到原主手機時已經關機了,剛開機時不能使用面部解鎖,需要重新輸入密碼,以解鎖屏幕。
最后一次機會
密碼輸入錯誤,請重新輸入
您已多次輸入錯誤,系統將被永久鎖定
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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