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顥樣貌其實不錯,眉目清秀,一雙多情的眼睛看誰都深情,否則也不會有那么多人趨之若鶩。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弟弟。”燕顥微笑道,“你應該在家里見到過我的照片,我是你哥哥”
“沒見過。”燕折打斷。
“那肯定是爸媽怕觸景傷情,把照片都收起來了。”燕顥很快圓過話題。
燕折不知道燕顥在自己面前裝什么,但又想知道原文里害死原身的、關于燕顥的秘密是什么,只能耐著性子應付。
“你有什么事嗎”
“燕折,我不知道你和澗宗之間發生了什么,可奪人所愛未免太讓人不齒。”燕顥說話也慢慢的,帶著慣有的柔和,“早在出國之前,我和他就已經心生情愫了,雖然你是我弟弟,但喜愛之人不是物品,不能拱手讓人,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擾他了。”
燕折心里一樂,面上作出一副傷心的姿態“真的嗎可是你和白先生都分開這么多年了”
燕顥正想解釋,就聽燕折直直地看著他“如果你愿意現在下樓跟所有賓客宣布,這輩子非白先生不婚,我可以從此消失在他面前。”
燕顥一僵。
他當然坐不到,先不說拉不下臉面,光今天的來賓里就有好幾個青年才俊是他魚塘里的魚,這事要再傳出去,魚塘里的魚不得跑光光。
“哥哥連昭告天下都做不到,談什么喜歡”燕折想起上輩子白澗宗的結局,莫名不爽,“或者你去找白先生,讓他親口對我說不要再打擾他了,我也可以消失的。”
燕顥更做不到了,他對現在燕折和白澗宗的關系根本沒底,只能硬撐著“澗宗天性善良,不愿意和你為難”
燕折差點沒憋住笑,講真,燕顥一定是第一個夸白澗宗天性善良的人,不知道白澗宗聽到這評價會怎么想。
他暗自發笑,面上不忘調整表情,茶言茶語“可白先生才跟我說,他不會和你訂婚,更不喜歡你,他一離開我就茶不思飯不想,愛我愛到死去活來、活來死去”
燕顥受不了了,打斷道“你有什么值得他喜歡的”
“啊,我的屁股。”燕折羞澀道,“白先生對我的屁股愛不釋手,說是他見過最翹的,沒有之一。”
燕顥表情終于破裂“你不要臉”
燕折差點吐口而出“你才不要臉,跟那么多人談戀愛”,但轉而一想,這事還是個秘密,萬一戳破了燕顥的真面目,和原身一樣被燕顥殺人滅口了怎么辦。
他忍氣吞聲道“臉還是得要的,白先生說我這張臉他也喜歡得緊。”
“”
燕顥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
燕折還挺滿意自己的表現,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死多久了、自己又是什么樣性格的一個人,和燕顥的這一番聊天,倒是讓他找到了一點自我。
但他真有點怕燕顥又暈一次,再被甘靜扇一巴掌可就不劃算了,怪疼的。
于是他收斂了些,安慰道“雖然哥沒了白先生,但還有那么多喜歡哥的人,哥可以去物色下一個嘛。”
“你你不要臉”
燕折有些同情,甚至有點感同身受,他上輩子也沒怎么上過學,真心實意道“哥生病這些年被送去國外,沒怎么好好讀書吧罵人都想不出新詞,翻來覆去就這一句”
燕顥直接哽住了,氣得說不出一個字,肩膀搖晃了好幾下。
燕折眼看不對勁,連忙恐嚇道“哥,我房間可沒有地毯,你要是暈在這里恐怕會頭破血流、說不定還會破相,到時候你喜歡的人就更不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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