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白澗宗從喉間擠出兩個冰冷的音節。
好奇白澗宗是不是真的不行,燕折就想伸手碰碰。
這個動作本該很下流,偏偏燕折眼里一點污穢的意思都沒有,干凈純粹,帶著動物般的天性好奇,勾得人神經繃緊。
在即將碰到的剎那,燕折被猛得甩向柔軟的床。
郁悶。
死都死了,做個夢都不讓他如意
燕折不滿地威脅“再不聽話,我就要讓你消失了”
白澗宗涼涼地看著他“打算怎么讓我消失”
很好,問住燕折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夢,只好兇巴巴道“我真心挺喜歡你的,你不要逼我。”
白澗宗唇角掀起一絲涼薄譏諷的笑意“喜歡我你現在、立刻、馬上從這個房門走出去,我就相信你真心喜歡我。”
“這么簡單”
燕折決定慣他一次,畢竟是自己夢到的第一個男人。
走出這個房門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他完全沒注意,以自己當下不得體的穿著走出去被人看到有多驚世駭俗,只苦惱控制不好夢里的身體,頭也是暈的。
他連拖鞋都沒穿,扶著墻踉踉蹌蹌來到門口,握住門把手,輕輕壓下
“小折,你怎么在這里”
房門一開,燕折直接對上數道錯愕的視線。
分別是三個中年男人和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青年,臉色都難看得狠。
燕折頭頂的呆毛晃了晃,昭示著主人的迷茫。
他長相本就極好,唇紅齒白,膚色白皙。似乎剛睡醒,耳邊的一縷頭發搭在了眼瞼下方,兩頰落著薄紅,襯得人格外無害。
最重要的是,他只穿了一件要透不透的黑色襯衫,半邊肩膀落在外面,凌亂的領口卡在臂彎。
很難相信,剛剛這房里什么都沒發生。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咬牙切齒道“你穿成這樣在白總的房里做什么”
燕折眨了下眼,這個夢里的角色還怪多。
他回憶著小說劇情,大概猜出門口四人的身份,應該分別是主角的父親燕馳明、燕馳明的老友蘇友傾、白澗宗的父親楊歲安
以及他一眼看過去就不喜歡的主角燕顥。
燕折羞澀道“做點成年人都愛做的”
還沒說完,身后就砸來一塊寬大的毛毯,剛好完美地把他罩住,蓋住了羞恥的穿著。
楊歲安似乎想發火,但又有所忌憚,只能隱忍地問“澗宗,這到底怎么回事”
燕顥臉上盛滿久別重逢的驚喜,卻被白澗宗直接無視,如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白澗宗的手輕輕搭在沒有毯子覆蓋的腿上,冷冰冰道“燕折,回來。”
“好哦”
燕折頂著毛毯,在黑暗中摸索著轉身,就像動畫里一身黑的無臉男,又呆又憨。
身后,燕顥在白澗宗的無視下逐漸臉色蒼白,肩膀微晃,不稍一會兒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顥顥”
旁邊的燕馳明眼疾手快地抱住大兒子,匆忙離去前還不忘怒罵燕折“你個混賬東西”
頂著毛毯的燕折“”
做個夢還要被罵,好生聒噪。
不過好像有點不對勁。
作為夢來說,這些對話和場景是不是太具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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