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最后拂袖而去不管怎么說多少還是落實了一些東西。
大宗伯走了之后,御書房內沒有任何外人,韓星霽十分懶散地坐在椅子里十分心累說道“禮制怪麻煩的。”
樓時巍溫聲說道“禮不可廢,大宗伯有些話說得還是對的。”
韓星霽看著他說道“禮也是人定的,先賢能定,我為何不能定我又不是要推翻什么。”
攝政王殿下毫無骨氣地當場倒戈“當然可以,你想怎么定就怎么定,不必擔心其他。”
韓星霽輕笑一聲“這可不容易,不過我又不是像太祖一樣挑戰倫理,那些要求都不算過分,大宗伯應該也就是意思意思的堅持一下。”
太祖的確有開國之威,但他韓星霽多少也算是有復國之功,只是想要改一改制度而已,不算過分吧
的確也不算過分,所以大宗伯也沒抵死不從,只是有些地方該爭還是要爭一下,畢竟旁邊史官還在記載,攝政王敢不懼史書如刀,他卻放不下。
樓時巍看了一眼書案說道“事情處理差不多就去用膳吧。”
韓星霽起來活動了一小脖頸跟他商量說道“內閣那邊我不打算任命新的正卿,感覺他們之間彼此也不是很服,還得在等等。”
隨著聲音,兩個人一同前往太極宮。
無論是史官還是內官,沒有一個人提醒攝政王不宜久留的。
若是女子自然是要注重清譽,當然,若是女子也不可能在婚前與皇帝有如此多的相處時間。
男子的話倒是沒那么多束縛,更何況皇帝的借口多了去了。
攝政王依舊是攝政王,王位沒有被摘,也依舊在處理政事,皇帝名正言順的用奏對的理由將人留下來誰也不能說什么。
不過攝政王倒是沒有真的留下來過,每天都是陪著用完了膳,然后就離開。
嗯,當然離開之前調戲一下皇帝陛下已經成了習慣。
攝政王殿下是真的有耐心,除了第一天心情激蕩稍顯急迫之外,接下來的日子倒是沒怎么再有越線的行為。
至多不過親吻,連衣帶都沒解開過,但是有些東西的的確確不一樣。
以前兩個人但凡有點親密接觸,韓星霽自己都能臉紅心跳半天,但那是因為他心里有鬼,若是客觀看待都是正常接觸。
現在現在這個接觸就很不正常。
無論是十指相扣還是耳鬢廝磨,只是這樣簡單的接觸都讓人心跳加速,腰酥腿軟。
偏偏攝政王還時不時揶揄一句“怎么這般臉紅若是等到大婚之日又當如何”
大婚想一想就更緊張了,好在他們還有彼此熟悉的時間,哪怕之前互相之間已經在一個屋檐下面生活了很久,但真正相處起來才發現對方還有不為人知那一面的。
尤其是樓時巍總是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面孔行風流之事,然后再一臉無辜地表示他只是很克制的在親近天子而已。
的確克制,誰也不能說攝政王不克制,偏偏這份克制才是最磨人的。
年輕的天子被撩撥的心浮氣躁,忍不住一口咬在了攝政王的喉結之上。
攝政王立刻沒了剛剛那游刃有余的架勢,把人扣在懷里唇齒糾纏,極盡纏綿。
然后第一天就那么大咧咧的頂著喉間牙印上朝去了,惹得眾人一陣隱晦地圍觀,目光游弋在天子和攝政王之間,一臉呼之欲出的八卦。
年輕的天子坐在上面只覺得臉都被攝政王賣完了,龍椅的扶手都險些被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