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大禮服穿脫麻煩這種事情是對于韓星霽而言的,作為從小跟這些禮服相伴的樓時巍十分干脆利落的將外面的衣服一層一層脫下來。
韓星霽只好在一旁撕暖寶寶,也幸好車上放置了一個電暖氣,否則只穿里衣怕是要凍壞。
韓星霽站起來給簡英示意道“這樣貼上去就可以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暖寶寶貼到了樓時巍的腹部。
這東西用起來也不難,簡英一看就會負責幫忙貼后面。
樓時巍眼看著韓星霽拎著一塊暖寶寶蹲下身體要往他大腿上貼趕忙握住他的手說道“我自己來,你不是也沒貼簡英,幫昭郡王貼一下。”
他現在不敢讓韓星霽碰觸他身體任何一個部位,哪怕隔著里衣也不行。
畢竟里衣單薄,什么都遮不住。
韓星霽被阻止了兩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他自己是沒想什么的,但攝政王這樣一阻攔就好像他要做什么一樣,怪怪的。
不過他也沒時間多想,眼看隊伍緩慢行進逐漸靠近太廟,他也的確是沒時間浪費。
于是就在樓時巍給自己穿衣服的時候,韓星霽干脆利落的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攝政王殿下暗暗嘆了口氣,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他這邊穿好了,那邊韓星霽也把自己扒的差不多了穿他不擅長,脫還是挺簡單的。
樓時巍偶爾能夠從韓星霽抬手的時候窺見被里衣遮蓋的鎖骨,也能在韓星霽彎腰的時候看到一閃而過的白皙腰肢。
他略有些倉促的移開眼睛又在下一刻轉回來。
想看更多卻又需要克制。
他已經許久不曾這樣與自己作斗爭,此時竟覺分外艱難。
等韓星霽將禮服重新穿好,攝政王殿下才暗暗松了口氣。
韓星霽把箱子里剩下的暖寶寶遞給簡英說道“麻煩簡侍從去給丞相他們送一點吧。”
他年輕力壯尚且覺得難捱,那些老大人們估計更難受。
只可惜就算送也只能送知情人,比如說丞相和六部尚書,剩下的他是有心也無力。
簡英剛要領命而去就聽到韓星霽叮囑說道“你自己也貼一點啊。”
他說完轉頭對著樓時巍說道“大王,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就一溜煙離開了攝政王的車架。
樓時巍見他匆忙而來又匆忙而去,不知為何忽然就嘆了口氣,轉頭對簡英說道“去吧,記得給陛下也送一點。”
簡英應了一聲也跟著下了車。
樓時巍看了一眼車窗外,后知后覺地發現身上貼著的那幾個暖寶寶開始逐漸發熱,愣是讓他在車里有了一種身處炎炎夏日的感覺。
也幸好他們很快就到了地方需要下車步行,否則他懷疑自己可能還沒察覺到冷就先冒一身汗。
下車之后,老大人們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笑容。
他們以往也祭拜過太廟,每次冬祭都是一次煎熬,更
不要提今年還特殊的冷。
只不過現在他們反而比往年覺得更加舒服一些,除了山風吹到臉上有些涼以外,身上還是很暖和的。
到了這時候他們都不得不感慨,后世還真有許多好東西。
這份感慨也只能放在心里,下來之后就要迅速整隊,皇帝打頭往太廟行進。
韓子勉看到韓星霽的時候著實眼前一亮,只覺得先生連郡王禮服都穿得比別人好看。
當然,他眼前也就這么一位郡王,其他都在封地。
而樓時巍身上的禮服是親王制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