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霽嘆了口氣說道“行吧,我盡量。”
于是,眾人眼中的金龜婿,如今最炙手可熱的新晉郡王又開始了他寫策論的生涯。
他一開始寫的時候列了個目錄,還琢磨著應該能在出征之前搞定一切。
只不過等他把目錄給列出來之后,就已經后悔答應這件事情了。
無他,大雍現在都不是落后能形容的,幾乎是毫無基礎,想要從平地蓋樓就要打地基。
這個地基不太好打。
尤其是這個地基很可能觸動許多人的利益,不僅僅是世家大族,是所有的貴族。
想當初華夏為什么能發展那么快因為人夠多,人才出現得也多,而最基礎的就是教育體制不同。
從九年義務教育到助學貸款,在華夏只要你能上學想上學就不需要為錢財發愁。
跟某些國家上個大學傾家蕩產,還貸款到四五十歲完全不同。
而且高校是沒有限制的,只要你成績夠就可以。
只不過顯然這樣的方式是不會被這個時代的統治者接受的。
韓星霽想了想決定只寫他們需要換取的知識,至于怎么培養就不寫了,主要是這方面太龐大,他估計寫到出征也寫不完。
而在出征之前,他需要完成兩件大事成人禮和敕封。
成人禮在敕封之前,盛大是真的盛大,無數人削尖了腦袋都想獲得一張請柬。
不過韓星霽不想弄那么大,誰知道有沒有別有用心的人混進來。
可是萬萬
沒想到,當天居然還有沒拿到請柬的人厚著臉皮過來渾水摸魚。
有些甚至還是薛家的姻親,以及先帝一些妃嬪的娘家。
這就很尷尬了,不讓他們進門吧,好歹都抬頭不見低頭見,讓他們進門又不合適。
薛輕舟氣得臉都紅了,躲在后面都沒忍住罵了好幾句不要臉。
沐浴完畢換好采衣出來的韓星霽安撫說道“別氣別氣,為了這些人氣壞了就不值當了,他們想參與也行,讓人把我之前的府邸給收拾出來,把他們安排到那去吧。”
他之前的府邸還是伯爵府,他去了合陽兩年爵位直接坐火箭一樣成了國公,回來之后更是直接封王。
原本的伯爵府從規制上肯定是不合適的,但是因為要處理的事情太多,朝廷暫時也沒回收。
那里也算是他家,用來招待客人沒毛病,大不了儀式結束之后他往那邊去走一趟,至于沒能親眼觀看儀式那就沒辦法了,誰讓他們不請自來呢
如果這還要鬧的話,韓星霽就要翻臉了。
他忍這些人一方面是給薛家和先帝面子,另外一方面就是不想大好的日子搞得不愉快。
他還等著攝政王給他加冠呢
這些人既然厚著臉皮來當然不甘心被打發走,只不過還沒等韓星霽翻臉他們就被鎮壓了娘子軍和奉宸軍同時出動盯著他們,真是想不慫都不行。
尤其是當攝政王座駕過來清街的時候他們不得不退避三舍躲避。
樓時巍今日沒有穿官服或者常服,而是一身大賓穿著的玄端服。
除了樓時巍之外,丞相和御史大夫也聯袂而來,他們都來了,九卿自然也少不了。
哪怕之前只是覺得走個過場的韓星霽在儀式正式開始之后也忍不住有些緊張。
韓星霽此時還穿著采衣,也就是傳說中的童子衣,隨著流程推進,他還需要換四套衣服。
加冠前換一套,三次加冠每次換一套。
等到第三次加冠完畢,他也得了一個樓時巍親自賜予的字艾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