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霽微微一笑說道“正是在下。”
屈知國前皇帝那張喪氣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平靜之外的表情,他近乎震撼的看著韓星霽,一時之間愣是有些摸不準眼前這個青年的來歷。
出身顯赫是一定的,但出身顯赫也只是路走的比較順,比別人少走二十年彎路罷了。
如果是襲爵倒也能理解,但新分封的封地,明顯是剛封的爵,這哪兒是比別人少走了二十年彎路,這是比別人少走了五十年彎路,甚至有很多人終其一生都未必能撈到一個公爵。
他還想問什么,但想了想便是問估計也得不到什么回答。
便只是問了一句“聽聞攝政王駕臨,不知王駕何處”
韓星霽微笑說道“正在城外厲兵秣馬,還請閣下出城一見。”
皇帝的面色微紅,對于他而言這可以算得上是恥辱,不過很快他又壓下了脾氣閉了閉眼說道“帶路吧。”
不得不說,這個皇帝有千般不好,唯有一點比較讓人省心,那就是識時務。
投降就把自己當成了一個階下囚,也不提什么要求,住哪里就住哪里,樓時巍對他態度一般他也不叫不鬧,甚至還提醒他們小心羅剎人。
雖然那些羅剎人已經都被抓的差不多,但韓星霽還是承他的情。
韓星霽抓起來的屈知國皇室名冊交給樓時巍之后問道“我們要在這里停留多久”
樓時巍轉頭看著他“這是你的封地,怎么還迫不及待了”
韓星霽搖頭說道“正因為是我的封地才不好多留,容易出事情。”
大雍只有王爵才會去就藩,其他爵位只領稅收,政務之類的還是要交給當地官員。
樓時巍倒也沒覺得他這么小心有什么不對,便說道“過兩日就回去了,會有人留下來處理這邊的事情。”
當初樓時巍來的時候就帶了一批人過來,現在正好用到。
韓星霽順口問道“合陽郡怎么辦”
以他現在的爵位是肯定不可能回到合陽繼續當郡守了,他甚至懷疑樓時巍就是為了讓他早點回京才這么著急寫奏疏給他升爵。
雖然他不在乎去哪里,但是合陽那邊他也耗費了心血的,現在做到一半扔到那里也有些可惜。
樓時巍說道“你選一個信得過的知情人留在那里就是。”
合陽那邊的秘密暫時還不能暴露,所以必須由懂的人管理。
韓星霽笑著說道“除了裘德雙也沒別人了。”
畢竟之前裘德雙也當過縣令,行政方面沒問題。
樓時巍點點頭剛要說什么就聽到外面傳令兵急促說道“報,緊急軍情。”
韓星霽聽后頓時心里一突,腦子里過了一圈思索哪里有漏洞讓羅剎人反擊了。
樓時巍倒是鎮定立刻讓人進來,只是在打開文書之后不由得面色一變“西遲國來犯。”
韓星霽被嚇了一跳“他們抽什么風屈知國這邊的情況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吧”
樓時巍將軍情遞給他說道“因為他們手上有著另外一種武器。”
韓星霽拿過來一看不由得心中一沉西遲國弄出了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