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霽上馬之后就一直跟在樓時巍身邊,雖然兩個人都沒有擺出正式的儀仗,但身邊的隨行人員也不少。
侍從和護衛加起來愣是有了里二層外二層的視覺效果。
代表天子的旗幟被收了起來,奉宸軍的鷹旗隨風隨風飄揚。
韓星霽抬頭看了看上面的蒼鷹,又看了看氣勢如虹的奉宸軍,一時之間頗有幾分羨慕。
帶兵就要帶這樣的嘛,他手下的那些一半聽組織的,一半是反骨仔,嚴格算起來,他其實跟光桿司令也差不多。
哦,還有幾百個少年人算是他的鐵桿親信,不過那些人交給了陳聊來訓練,最后變成什么樣他也不知道。
不過,他本身就打算跟著組織走,所以也不在意這些。
比較起來,還是恭喜發財那些反骨仔更讓人頭痛。
樓時巍注意到他的目光,漫不經心問道“喜歡”
韓星霽也不隱瞞直接說道“喜歡,可惜我不擅長帶兵。”
樓時巍輕笑一聲“你這話說出去怕也沒人相信。”
郭甸手下那些兵在那擺著呢,就連奉宸軍后來都是采用了韓星霽教給郭甸的那些訓練方式。
這次應對屈知國的突襲也反應迅速,甚至還能攻城略地。
郭甸什么本事朝中不少人都清楚,甚至他家里人都不相信郭甸有那個實力,尤其是論對黑火藥的了解,郭甸肯定不如韓星霽。
韓星霽聽后十分惆悵,很想說他真的不會帶兵,只會火力碾壓。
不過這話也的確沒辦法說,只好老老實實跟在樓時巍身邊。
走了兩二天之后他忽然有點后悔,早知道怎么都要去,他炸什么路啊,現在連自己都給坑了。
山中小路真的很難走,尤其是還走不快,二天走了官路一天的路程,每天扎營的時候都感覺自己仿佛要散架了。
唯一比較有意思的大概就是在行進的過程中抓到了兩隊走私食鹽的。
屈知國沒有多少海岸線,但是人家的鹽礦很多,出產的就是井鹽,實際上到了后世也是井鹽比海鹽多,畢竟海鹽的產出太看地理位置,而鹽礦更加穩定一些。
所以總體而言屈知國的鹽要比大雍這邊便宜一些,再加上邊境這邊山多,里面還有一些黑戶流民之類的,賣一次也不少賺錢。
韓星霽讓人把那些走私人員的鹽沒收了之后就把人放了,忍不住心里盤算著屈知國的鹽場都在哪兒。
不過他仔細想了想發現對屈知國的各種礦產分布之類的,的確不那么熟悉。
他不由得轉頭看向樓時巍小聲問道“大王,屈知國的鹽礦哪兒比較多啊”
樓時巍一聽便笑道“想搶他們的鹽礦”
韓星霽搓搓手說道“打仗燒錢嘛,府庫本來就沒多少錢了,我得開源節流。”
說得怪可憐的,樓時巍卻悠悠說道“你搶不了。”
“為什么”韓星霽有些意
外。
“屈知國的鹽礦都在各個礦主手中,你要去搶嗎”
韓星霽聽了之后頓時有些不高興“屈知國在搞什么食鹽怎么能交給私人開采呢”
甚至連經營都不應該交給私人
但是不管怎么說,樓時巍說的沒錯,既然是私人礦產,韓星霽就不能那么簡單粗暴去占領了。
萬一他把礦搶了倒時候人家因此家破人亡怎么辦哪怕那些礦主實際上喪盡天良,也要證據確鑿才能判罪。
來錢的路子少了一條,韓星霽有些失望的把注意力轉到了別的地方,比如說觀察林中的小動物之類的。
他身上還接了個相關任務呢,可惜最近時間比較緊一直沒能完成,現在也未必能完成但至少可以熟悉一下任務環境。
別說,一路上他們還真的遇到了不少飛禽走獸。
大隊人馬在這里,就算是老虎這樣的猛獸看到都要繞路,唯有一種動物看到人類也行動十分遲緩,那就是大熊貓。
在蒼翠的竹林里看到黑白相間的大團子的時候,韓星霽眼睛都亮了一下,一改之前懨懨的模樣,挺直身體略微前傾,似乎下一秒就要馭馬而出。
樓時巍看了他一眼問道“以前沒見過竹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