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就很好奇是什么東西支撐著大祭司十幾年不見還熱情依舊。
在他觀察大祭司的時候,樓時巍跟守南公說話也沒落下他,目光是不是往他這里看一眼,結果發現這小混蛋盯著人家大祭司看得十分認真。
難不成這是有了新歡
自從韓子善和韓子培定親之后,樓時巍就解除了他們兩個的嫌疑。
雖然有不少人一邊跟小娘子成親一邊跟男人不清不楚,但韓星霽不是那種眼里能揉沙子的人。
他自己都沒找別人,韓子善居然先一步定親,沒直接翻臉已經算是韓星霽脾氣好了。
所以這兩個人無論之前到底是不是真有過一段,現在肯定也沒有任何可能。
而這位巫族的大祭司不可否認的確長得還不錯,而且跟中原人長相不一樣,多少也有一點新鮮感,年紀也就比韓星霽大個五六歲。
再加上韓星霽身負神跡,說不定兩個人在這方面還真有點共同語言。
樓時巍心念斗轉,開口說道“許久不見,花念也長大了。”
大祭司聽到樓時巍提到他,頓時十分激動躬身行禮說道“某多年以來時時不忘攝政王之教誨。”
他頓了頓還是說道“不過,花某如今已經不是大祭司,侯爺才是大祭司。”
韓星霽正在那邊想著原來大祭司的名字叫花念,猝不及防就聽到對方提到了自己,他轉頭對著樓時巍笑了笑。
樓時巍頓時想起了那晚在月下起舞的少年,走神了一瞬立刻回神過來說道“本王也不廢話,此次喊你們過來主要是想著你們對周圍地形比較熟悉,除了官路之外可還有通往三木城的路”
韓星霽一聽頓時坐直了身體。
他就說樓時巍怎么會突然要見巫王和大祭司花念,原來是想要走另外一條路。
哎,失策,早知道他應該先去問一句,然后把路都給炸了的。
巫王聽后說道“有倒是有,不過之前洪災導致很多小路受損,下官族中的狩獵隊長或
許更了解一些。”
樓時巍轉頭看向韓星霽說道“云清侯便去問一問那位狩獵隊長吧。”
別在這里盯著那個大祭司看了,也沒多好看。
韓星霽心念一動,讓他單獨去問的話,可操作的地方就很多了啊。
他立刻起身說道“是,下官這便前去。”
樓時巍微微頷首,看著韓星霽離開這才放松了一下看著巫王微微一笑說道“這些時日云清侯多虧守南公照顧。”
巫王被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哪里哪里,是侯爺對我們諸多照顧,若非侯爺,我們哎”
樓時巍看得出巫王說這句話的時候到有幾分真心,不由得表情柔和了一些,開始接著詢問巫族情況的時機打探了一下韓星霽的情況。
總的而言,巫族跟雍人來往還是不算多,韓星霽雖然被迫當了個巫族的大祭司,但他輕易也不會過去。
無論是合陽郡這邊查到的消息還是從巫族收集來的消息都可以確定韓星霽沒什么表現特殊的地方。
然而恰恰才是最特殊的地方。
韓星霽身上的問題不是一個兩個,結果其他人卻絲毫不知,就連之前在京城都已經察覺到不太對的王若清甚至都沒發現。
這就說明韓星霽身邊有人幫他隱瞞,甚至這些人還不少。
樓時巍心思斗轉,面上什么都沒表現出來,看上去就真的是關心巫族一樣。
花念在一旁一直不怎么敢說話,憋了半天忍不住問道“大王若是感興趣,不如去我族中一坐”
巫王聽了之后小小倒抽一口氣,這倒霉孩子在干什么
他剛剛東拉西扯哭窮哭沒有地盤就是怕這位去他們那里,萬一招待不周或者什么地方惹怒了對方,這殺神大開殺戒怎么辦
不管樓時巍如今看起來再怎么平和,巫王也不會相信他真的轉了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