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時巍坐在上首沒說話,下面跪著的開陽簡直是大氣都不敢出,他是前段日子才被調過來專門負責合陽那邊的情報的。
結果他調過來之后侯爵府就被圍成了鐵桶一般,想進都進不去。
18本作者青鳥臨星提醒您穿梭兩界后我把自己上交了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合陽郡其他地方倒是還能探聽情報,甚至郡府也看管并不嚴格,但真正的核心卻被隱藏了起來,他們能查出來的都是表面上的那些東西。
出現這種情況固然可以說是云清侯手腕高超,但是攝政王要怪罪他們能力不足也沒什么問題。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攝政王并沒有斥責他,甚至連句重話都沒說,只是輕飄飄說了句“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開陽迷迷糊糊地退下,心里頗有些七上八下,卻又不知道大王到底什么意思。
只不過他退下之后,樓時巍緊接著就進了宮。
他前腳進宮,后腳陸陸續續就開始有大臣過去。
紫宸殿里聚集了一堆人,舒云來也在其中。
等人都到齊之后,丞相十分緊張地看著樓時巍問道“屈知國那邊到底如何了”
剛剛皇帝召集眾人的時候只說了前線有軍報過來,并沒有詳細說。
不過都用上前線兩個字了,理論上講應該是已經跟敵軍接觸過了。
通過之前的分析,唯一能夠接觸到敵軍的就是合陽那邊。
不過看樓時巍的鎮定勁兒合陽那邊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如果真出了事情,攝政王怕不是已經點兵奔赴前線了。
丞相說的時候還看了一眼上首,比起攝政王的鎮定,皇帝顯然是喜形于色。
他十分開心地說道“前線大捷,諸位看看吧。”
韓星霽的那封軍報送到了丞相手中,丞相迅速看完之后就交給了下面的人,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古怪。
那種感覺怎么說呢,就是又迷茫又高興的樣子。
他迷茫的是火銃到底是什么,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把屈知國給占領,也迷茫韓星霽到底是做了什么能將這樣兇殘的敵人給打了回去。
高興就不用說了,如果韓星霽沒有擋住,可能大雍也比屈知國好不了多少。
當年鏡國入侵的場景還在眼前,估計也比那時候好不了多少。
至于韓星霽臨時配置黑火藥應對敵人這件事情,大家都當沒看見。
這時候還抓著黑火藥不放的不是蠢就是壞,正所謂事急從權,他要是沒用黑火藥,按照敵人的速度,說不定這時候都已經兵臨城下這個城指的是京城。
韓子勉等人都看完之后,努力壓制著上揚的嘴角說道“大家來商議一下如何封賞云清侯吧。”
嘿,上次他要封韓星霽為國公的時候,這群人找了八百個理由,話里話外都是韓星霽沒有軍功,現在被封為侯爵已經是破例,封賞太過容易破壞祖制。
韓子勉當時把所有反對的人都在心里罵了個狗血淋頭,什么祖制不祖制的,現在的大
雍跟高祖當年開國時期已經完全不同了,這么多年下來祖制早就破壞的七七八八,現在跟他說祖制。
只是他也不能真的任性,軍功爵制度是大雍短時間崛起的基礎,真的胡亂封賞動搖了軍功爵制度,估計他也要下臺了。
現在好了,先生自己爭氣。
丞相大人聽了之后整個人都有點不好,陛下哎,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摸清敵人的底細,看是戰還是和嗎
雖然從云清侯的軍報上來看,戰比和的概率還要大一些,但萬事無絕對,大雍現在需要休養生息,能不打就不打。
至于封賞,可以延后再說,也不必急于一時。
云清侯都只是送上來了簡短的軍報而沒有上報軍功,想來也是知道事情輕重緩急的。
韓子勉看著下面的人一個個表情遲疑,唯有攝政王八風不動地坐在那里,可攝政王也沒有發話的意思,不說同意也不說不同意。
小皇帝瞇了瞇眼說道“諸位不會想說打下三座城池,陣斬數千人還不足以論功行賞吧”
下面人要是真敢這么說,他就敢掀案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