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霽臉色蒼白的喝著溫熱的蜜水,樓時巍幫他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問道“冷”
韓星霽立刻搖了搖頭說道“不冷。”
樓時巍摸了一下他的臉,的確不算涼,不由得皺眉問道“臉色怎么這么白”
韓星霽隨便找了個借口說道“沒什么,有點嚇到了。”
其實他是氣的,原本他想得挺好,跳完舞之后再喝兩口酒,然后再拐他家大王一起睡覺。
當然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只是單純地貼貼就已經讓他心滿意足。
結果跳著跳著下雨了
韓星霽不照鏡子都知道自己此時肯定特別狼狽,什么氣氛都沒了
他說完之后怕樓時巍不信,又補充解釋了一下“現在我都有點害怕聽到雷聲和雨聲了。”
洪災的那段時間,雷雨一直沒怎么停過,每次下雨他都要擔心是不是有哪里又決堤了,是不是哪里又內澇了。
想想以前,他還覺得雨聲作為白噪音而言特別的助眠,結果經過這一次只要是雨天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洪災過后就入冬,自然也不存在雷雨,當時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心理陰影這么大,結果剛剛在聽到雷聲的時候,他差點從臺子上跳下去抓人來問堤壩那里有沒有人巡邏。
哎,看來回去之后還要再去找心理醫生談一談,他不能以后聽到下雨聲就驚慌失措吧
雖然他說的很簡單,但樓時巍卻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說道“不怕,去年那場洪災說是千年難遇都不為過,至少在大雍的記載之中沒有見過。”
大雍從建國到現在好歹也兩百多年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大的洪災,都不能說是百年難遇了。
這樣看來這也不算是借口,他的確是不太喜歡雷聲和雨聲了。
樓時巍沉默半晌說道“今日之事莫要讓任何人知道。”
韓星霽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點點頭說道“大王放心,我心里有數。”
只不過是趕巧而已,怎么可能他跳舞就真的求來了雨
要真是這么靈,當初洪災哦,當初洪災的時候他還沒去跳祭祀舞。
樓時巍伸手撩起他垂在肩頭的長發一邊擦拭一邊說道“太過神異也不是好事,真讓他們知道了或許就不放你走了。”
韓星霽一想也是,真讓大家知道了可能就把他留下來當吉祥物了。
老天不下雨讓他上去跳一場,下雨下多了上去跳一場,有別的什么自然災害再讓他上去跳一場。
他一想到這里就忍不住抖了抖,連忙說道“我一定約束下人,讓他們守口如瓶。”
樓時巍點點頭,韓星霽忽然想起青園還養著一個孩子,不由得問道“大王,您要不要見見小石頭就是東陽郡王的遺腹子。”
樓時巍有些莫名“我見他做什么”
韓星霽心說提前培養一
下君臣感情啊。
不過仔細一想好像也沒什么用,就算小石頭跟樓時巍感情再好,一旦將來登上那個位子,利益驅使之下兩人的立場肯定也是會有轉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