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論皇帝出什么昏招他都不怕,畢竟無論是太后還是攝政王,甚至是丞相都不會讓皇帝太亂來,但沒事兒閑的誰想天天跟皇帝斗智斗勇啊,他不要做事情的嗎
韓星霽毫無心里負擔的開始準備參加登基大典。
因為事情比較倉促,所以登基大典也沒那么隆重。
當然對外的借口是去年大災,國庫也沒多少錢了。
這也不完全算是借口,國庫的確不容樂觀。
韓子勉的脾氣是真的軟,換成韓曉或者韓子韶此時肯定要搞事情的,他就乖乖認了這個結果,唯一的要求就是想要見見韓星霽。
皇帝都這么好說話了,朝臣也比較好說話,尤其是這件事情也不算什么麻煩事。
韓子勉此時已經搬了寢殿,原本的御書房重新裝飾了一下,之前韓子韶擺上的那些花里胡哨的昂貴陳設都被撤了下去。
整個御書房看上去比韓星霽的書房還樸素一些嗯,韓星霽那里的東西都是別人塞過來的。
舒云來、薛輕舟兩個人得到好東西就會給兒子們送過去,薛海東也時不時送來一點東西。
當然重量級的都是樓時巍隨手送來的。
韓星霽看著皇帝書房比自己都簡樸就忍不住想擦汗。
韓子勉看到他之后十分開心“先生”
韓星霽對他行禮,韓子勉立刻過來拉住他的手說道“我尚未登基,先生不必多禮。”
韓星霽認真說道“圣旨下達的那天開始,陛下就已經是陛下了,禮不可廢。”
韓子勉又說道“那先生也與旁人不同,先生是我是朕的老師,不必對朕行禮。”
韓星霽微微一笑沒有跟他爭辯,韓子韶當初登基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
當然他不是說韓子勉以后會變成那樣,只不過人心易變,坐上這個皇位之后會成為什么樣的人誰也說不好,他還是小心些為妙。
皇帝看他順眼的時候,他做什么都好,看他不順眼的時候,可能進御書房先邁左腳都是錯。
韓子勉也察覺出了一點,他是脾氣軟,但又不是傻。
真傻子也不可能在韓曉跟韓子韶手上活下來,他倒也不急。
前兩任皇帝不干好事兒,讓這位小先生升起了警惕之心,這也是正常的。
韓子勉讓人給韓星霽看座之后便迫不及待說道“先生,您回來繼續掌管國學館吧。”
韓星霽一頓,抬頭說道“蔣先生能力出眾,這一年掌管國學館,館內氛圍十分平穩,陛下莫要輕易換人。”
韓子勉歪頭說道“可他也就是不功不過,教出來的學生四平八穩,感覺比不上先生講課。”
他也是跑去國學館聽過課的,韓子韶對他的看管沒那么嚴,可能覺得他是個小廢物,所以哪怕他去
國學館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韓星霽笑著說道“國學館現在要的就是平穩,只要先生們認真教書就可以了,臣之前能選出那些優秀人才是因為已經積累了數年。”
接下來他解釋了一下,當初他辦國學館的時候,入學的學子可不僅僅是一年的科考生,而是沒有官職的秀才都進去讀書。
這些秀才本身其實已經在各個部門打磨過了,而且因為他們本身學問一般,出身可能也一般,所以做的都是比較基層的事情,這就代表著他們對基層了解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