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些人的目光一直在韓星霽和韓子韶身上來回晃悠。
韓星霽腳步略微一頓,心里忽然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他剛把太后扶到寶座上坐下來,眼角余光就看到韓子攸突然站出來問道“剛剛聽聞有人陷害樂安伯,不知是真是假”
韓星霽聽后的第一反應就是誰走漏消息了
事發之后,知情者都在這里,韓子攸是怎么知道的
他往下看了一眼,在看到韓子勉正一臉關切看著他的時候忽然想到之前韓子勉對他的提醒。
這孩子是不是也知道什么
韓星霽還沒說話,韓子韶便盯著韓子攸問道“興源王世子是從哪里聽來的謠言”
韓子攸抬頭看著韓子韶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嘲弄“謠言都有人親眼看到了,哪里還算是謠言”
韓子韶面色一變“什么親眼看到”
韓子攸看了一眼旁邊,韓子勉咬了咬嘴唇站出來說道“我看到了,之前一直在紫宸殿伺候的宮人出來引著樂安伯去了宮廁,然后就出了事情。”
韓星霽心里一沉,心里罵了一句這倒霉孩子。
你摻和進來做什么呢這件事情韓子韶總要給他一個交代的,否則太后和他娘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甚至還有薛輕舟以及薛家的大家長薛海東。
樓時巍也不會讓韓子韶好過,韓子韶不能跟這些人掰腕子,到時候無權無勢還住在宮里的韓子勉可不就是首要的下手對象。
韓子韶一臉陰沉地盯著他說道“胡說八道”
韓子勉心一橫大聲說道“才不是胡說八道,我聽到有人說宮廁之內有迷藥,還在不遠處的宮室找到了的宮人,這不就是陛下你在陷害樂安伯嗎”
韓子韶怒極起身一拂袖“莫名其妙,朕又何必陷害樂安伯,南陽郡王當眾詆毀朕,來人,把他帶下去,剝除郡王爵位”
他還沒說完,韓星霽便輕輕開口問道“你說什么”
韓子韶一頓,一轉頭就接觸到了韓星霽冰冷的目光,頓時一個激靈。
韓星霽慢條斯理說道“撤爵是需要有充足理由的,陛下可要三思。”
韓子韶咬著牙不肯在他面前示弱問道“韓子勉如此污蔑于朕,這個理由還不夠嗎”
韓星霽平靜問道“陛下,真的是污蔑嗎”
韓子韶定定看著他半晌,才輕聲以他們兩個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樂安伯可要想好再說,萬一坊間傳聞你穢亂宮廷”
韓星霽輕聲說道“陛下確定我手里沒證據嗎”
韓子韶一頓,表情十分警惕地看著他。
韓子攸看著上面對峙的兩個人輕笑一聲“若我說,南陽郡王和樂安伯倒也不必擔心,反正陛下很快就可能不再是陛下了。”
韓子韶頓時轉頭看向他厲聲問道“就憑你也覬覦朕的皇位”
韓子攸搖了搖頭“我可不是覬覦皇位,是不想讓賤民血脈污染宮廷。”
韓子攸說完整理了一下衣冠對著太后說道“啟稟太后,臣有證據證明韓子韶乃是武寧王妃與侍衛私通而生,并非皇室血統。”
韓星霽啥玩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