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霽聽后拍案大笑“活該,行了,短時間內不用管他,等我騰出手再說。”
他笑完就聽馬少前說有人送來了一樣東西,說是受人所托,但卻不知道是什么,那個人又留下東西就走,馬少前追都沒追上。
韓星霽讓人將東西拿過來,發現是長條形的劍匣。
在看到劍匣的時候韓星霽忽然就有了猜測,他跟陳聊對視一眼,小心翼翼地打開了劍匣果然看到里面放置著一把長劍,而長劍上有著代表著奉宸軍的蒼鷹標志。
韓星霽愣了一下“這是大王的佩劍。”
陳聊摸著下巴說道“應該也是之前給信使代表身份的佩劍。”
所以當年樓時巍就是用這把劍捅了前任巫王。
韓星霽輕輕撫摸劍鞘,想起來之前在梅園時他曾說在京里有攝政王護著,合陽可沒有。
當時樓時巍輕描淡寫說了一句“在合陽也護得住。”
如今看來攝政王的確是言行合一,原本擔心的巫王在短期內應該掀不起風浪。
當然也只是短期內,時間長了就算有樓時巍的警告對方也不一定還能老實多久。
更何況對方完全不需要在明面上跟他作對,總有無數種方法惡心他。
他又不能事事告狀,更何況,自己立不起來全靠攝政王去壓制對方的話,他還出來干嘛
想到這里他便命人把劍匣放了起來,這東西是個震懾,但用的次數多了也就失去了它的效用,如今也不是動用這把劍的時候。
現在韓星霽只想平平安安把春耕渡過,
于是第一天開始,韓星霽就找來了主吏掾笑著說道“我聽聞這邊氣候好,土地也算是肥沃,有心想要置辦幾塊地維持生活,不知可還有無主之地”
主吏掾回想著剛剛進來看到的雕廊畫棟,看著眼前從未見過的精美陳設,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我信了你的邪。
就這奢靡作風,哪里還需要種地來維持生活
不過縣令只是要地而已,他也只能在心里吐槽。
這一次韓星霽倒是有些冤枉,他本人生活還挺樸素的,無奈這棟府邸是攝政王讓人盯著建的。
從他確定要外任到如今,折騰了半年多
的時間。
攝政王其人除了帶兵打仗和遷都逃難的那段日子,從來沒有在物質上受過委屈,本身標準就很高,更不要提給放在心尖上的小孩兒建房子,那真是力求盡善盡美。
建伯爵府的時候興師動眾到了恨不得整個縣城的人都在參與,就這他還嫌棄當地的花木品種不夠多,山石形狀不好看,讓人弄了許多過去小心養護。
可他折騰這些都是為了韓星霽,所以這口鍋就讓韓星霽給背了。
不過韓星霽也不在意,這樣也挺好,錢財是身外物,但用好了也有效,至少從這聲勢上來看就知道這位小伯爺是嬌生慣養不肯吃虧的人。
別說什么從小流浪,越是這樣家里人越寵啊,要彌補過去的虧欠。
主吏掾直接把輿圖給送了上來,韓星霽看了一眼之后就覺得眼睛有點疼這上面彎彎繞繞的線條除了能看出是圖之外,跟輿字沒有半分關聯。
他放下輿圖說道“合陽這邊許久沒有主事官是以不清楚,京城那邊輿圖繪制的方法已經變了,正巧我帶的人里有會這些的,你找個熟悉地形的人來跟他們介紹一下,回頭讓他們去勘察現場繪制輿圖。”
他這話一出口,主吏掾的目光都變了。
輿圖繪制可不是小事情,無論什么時代地形地貌以及道路分部數據都是機密,所以輿圖也不是誰說繪制就能繪制的,朝廷中有專門繪制輿圖的部門,這類人不輕易出動,也只聽朝廷的命令。
難道這位小伯爺說買地只是個借口,真實目的是重新測量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