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東西都收拾好了,他們自然也就啟程。
不過路上也不是不可以玩,來的時候用了兩天時間,回去的時候卻用了四天,一整個隊伍都慢慢悠悠不著急。
在臨近京城的時候,樓時巍把韓星霽喊了過來說道“回去之后,韓子韶應該要有動作,你自己注意。”
韓星霽笑道“我還以為您不打算跟我說了呢。”
樓時巍挑眉“什么時候知道的”
“十五那天晚上韓子清跟我說的。”
樓時巍聽后微微皺眉,他就是不想讓韓星霽不開心才沒提,韓子韶這個名字提起來都煞風景,韓子清真的是拎不清。
韓星霽一看他的表情便說道“子清大哥跑這一趟就是來提醒我的,陛下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樓時巍眉頭舒展,雖然韓子清挑的時機不對,倒也是好心,算了,回去看看有什么合適的位置給他吧。
他說道“也沒做什么,只是想往朝上和國學館伸手罷了。”
韓星霽頓了頓表情嚴肅了一點“王太傅沒跟我說,國學館如何了”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心里頗有些慚愧,攝政王就算出來玩還會處理公務,對比下來他出來玩就是出來玩,什么都不管,國學館的事情一概交給了王太傅,現在還要問大王。
他這個山長當的有點不稱職啊。
好在樓時巍沒覺得有什么,只是說道“國學館照舊,王若清都處理好了。”
韓星霽秒懂,立刻笑道“那可
真是辛苦他了,回去得多給王太傅一點特產才是。”
樓時巍微微一笑“他可沒什么辛苦,韓子韶那點東西都是別人玩剩下的,他什么沒見過”
王太傅那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這么點小事還不足以讓他為難,至于脾氣暴躁大概是因為懶得跟蠢貨你來我往了吧。
韓星霽嘆了口氣,回去就是他面對那個蠢貨了。
當然這個蠢貨其實比上一個還聰明一點,至少沒有什么大把柄落在他們手里。
韓星霽回到京城之后,整理了一下衣冠,借著送太后回宮的名義見到了前來迎接的韓子韶。
在禮儀方面,韓子韶做的倒也有幾分到位。
看著精神十足的韓星霽,他只覺得出去一圈,這人看起來氣色更好了幾分。
他在觀察韓星霽,韓星霽也在觀察韓子韶。
此時的韓子韶倒是不疾不徐,一點都不像被狠挫過的人。
他這么平靜倒是讓韓星霽有些詫異,計劃失敗,按照韓子韶的脾氣應該快氣死了,他現在這樣要么說明又一次進化了懂得隱忍,要么說明他被打老實不敢再亂來。
韓星霽也不知道他是哪一種,只好不動聲色的行禮。
韓子韶笑著說了句免禮然后就到了太后身旁扶著。
他跟韓星霽陪在太后一左一右看上去倒也有幾分和諧。
只不過等將太后送回宮之后,這份和諧也就維持的差不多了。
韓子韶把韓星霽直接帶到了御書房說道“小先生又長大一歲,今后可有打算”
韓星霽抬眸看他“陛下可是有吩咐”
韓子韶擺了擺手說道“說不上吩咐,只是聽聞小先生講課一直遺憾許多事情未曾親自做過沒有經驗,不敢輕易下結論,朕便想著小先生不如先去做幾年縣令郡守或許會更好一些。”
韓星霽聽后就懂了,這是想把他扔出京城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