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距離他生辰還有四個多月,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準備,比如說早早放出風聲不想大辦。
舒云來知道之后有些不同意“為什么不辦十八歲的生日多重要啊。”
韓星霽看了一眼一旁的薛輕舟輕咳一聲說道“十八歲的生日而已,也沒什么重要的,這次大王的生辰宴都有不少人圍著我,等我的生辰宴的時候肯定停不下來,上面那位已經對我很不服氣了,再搞太大的話,他肯定又要不高興。”
韓子韶一不高興就要出昏招,雖然韓星霽也不怕,但次數多了也會覺得煩。
舒云來聽后意識到十八歲在后世是成人的界限,但在這里不是,所以十八歲的生日也沒什么特別的。
按照薛輕舟的看法來說,孩子不想大辦就不大辦,隨他心意去吧。
他也心疼韓星霽小小年紀就要跟朝上那些老狐貍打交道,在這個過程中韓星霽也不是沒吃過虧。
不過還好,大部分人都沒把他當成敵人,哪怕他一直堅定不移的站在攝政王那邊也沒人覺得他是個威脅。
哦,或者說除了韓子韶之外沒有人覺得他是個威脅,所以就算是挖坑也只是想從他這里得到更多的好處,比如說往國學院塞更多學生,倒是沒幾個坑他的。
當然也可能是大家都不太敢,上一個坑韓星霽的皇位都沒了,墳頭草也很高。
舒云來見韓星霽打定主意也不多勸,反正這孩子的堂哥已經早早就準備給他辦一個盛大的成人禮了。
接下來的幾個月,韓星霽都比較放松。
自從公開課事件之后,韓子韶也老實了不少。
不老實也不行啊,他以前總覺得搞不定韓星霽主要是因為對方背后有攝政王撐腰,所以就想用別的辦法,比如說誘導對方犯錯。
只要他不明面上找韓星霽的麻煩,就算是樓時巍也不能直接出手。
而大麻煩沒有小麻煩不斷的情況是最難受的,很容易讓人變得煩躁,一旦開始煩躁就容易出錯。
韓子韶之前就是想先把他名聲搞壞一點,畢竟十幾歲就有這么高的聲望,還都是在讀書人那里,將來怎么辦
結果萬萬沒想到韓星霽都沒用樓時巍,自己就把這一招接下來并且還加大力度還了回來。
韓子韶折騰了半天,沒把他的聲望搞下去不說,反而還成全了對方一次。
因為這一次,韓子韶就知道對方十分不好對付,下次出手就不能這么莽撞,必須細細尋找機會。
可韓星霽天天恨不得兩點一線,從學校到家,連攝政王府去的次數都少了許多,他去哪兒找機會
想看青鳥臨星的穿梭兩界后我把自己上交了嗎請記住的域名
想要挑刺就只能在他講課或者對國學館的運營上面挑。
然而問題又來了,其他先生和學生以及國學館的小官吏們都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他還能怎么挑刺
唯一能說一說的大概就是韓星霽那匹汗血寶馬踏焰天天跑去市場吃白食。
只是但凡有人在現場說一句就會有小攤販們維護踏焰,人家就愿意給小馬駒吃白食,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這誰能說啊
韓子韶不得不蟄伏下來,結果就是看著韓星霽的影響力越來越高。
攝政王生辰過了之后,都水令就送去了幾位官員進修,治粟內史和將作監也送去了幾位。
加起來十三位官員正好組成一個小班,然后由韓星霽為他們專門教授各種課程。
畢竟國學館的學生需要學習的課程他們已經不需要了,他們需要更專業一點的課程。
這一期就是主要學習水利方面的知識,所謂學習水利知識其實也是讓專業的更加專業,不專業的有點了解,考試都比較寬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