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霽坐下來應了一聲說道“說是應該避嫌。”
王若清嗤笑一聲“真要避嫌,整個朝廷都要換一撥,換上來的還得接著避嫌。”
就算科考已經形成了一定的規模,但朝中還是世家勛貴的子弟占了大頭,誰跟誰還沒點關系了
真要像韓子韶說的那樣,恐怕到時候連攝政王都得下臺。
韓星霽一臉不在乎“他現在渾身有勁沒地方用,就盯著這點小地方了。”
“當初讓你辦國學館的是他,現在擔心你做太好的還是他。”王若清嗤笑一聲“優柔寡斷猶豫不決,也不知道當初大王是怎么選的。”
韓星霽立刻說道“這也不能怪大王,你從里面四個人里選一個出來。”
王若清哼哼唧唧說道“子善和子培都比他強。”
韓星霽嘴角一抽“然后一個上臺之后天天想著怎么賺錢,一個見到生人恨不得有多遠躲多遠”
韓子善和韓子培兩個人不是學識上不合適,而是這兩個人的確不適合當皇帝,他們也沒有那個心思。
王若清嘆了口氣“只是這樣下去他只能越來越狹隘。”
韓星霽心說隨便他怎么狹隘,就當是過度了,反正有樓時巍在,皇帝最多也就是惡心大家一下,影響國家的大事都做不出來。
換句話說做壞人也是要有天賦的,像是韓子韶這樣連使壞都使不到點子上。
像是這次他想把薛海東給換下去就是因為韓星霽跟薛海東達成了一致,可問題是你換個人上來難道就不能達成一致了嗎
最多也就是費點力氣而已,韓星霽認真起來就連當初站在韓曉那邊的老丞相都能拉過來,更何況其他人。
距離歷史上被稱為小高祖的那位皇帝如今可能還在大牢里面,算下來還得有個五六年才能等到這位上位。
五六年而已,忍一忍也不是不行。
尤其是更大的壓力都在樓時巍那里,韓星霽感受到的其實不是很重,就比如韓子韶忌憚他也不過就是想方設法不讓他在朝堂上形成氣候。
只是這點手段連韓星霽都看不上,更不用說樓時巍了。
不過,薛海東若是真的被調任的話,那還是被他牽連的,于是下了值他就帶著東西跑去拜訪薛海東。
薛海東見了他便笑道“得到消息了”
韓星霽點點頭說道“王太傅跟我說的。”
薛海東十分平靜說道“不用擔心,這事兒皇帝說了不算。”
果然韓子韶說了不算,這次都沒用攝政王出頭,甚至老丞相都沒開口說話,宗正就忍不住跳了出來“真要避嫌是要把姓韓的都趕出去嗎”
占據朝廷各個職位最多的人是韓家人啊,畢竟是皇室,比其他世家還有優勢呢。
韓子韶被宗正說的滿面通紅,這事兒自然也不了了之。
韓星霽知道之后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他是怎么得罪宗正了”
舒云來一臉不在乎“誰知道呢,你別為了這些事情煩心,該做什么做什么,哦,多吃點東西,看看你瘦的。”
韓星霽哭笑不得“我這是減衣服了,沒瘦。”
他雖然忙但也沒到廢寢忘食的地步,主要是這個時代辦公效率就那樣,想忙也忙不起來。
他說完這話轉頭跟薛輕舟討教起了考試心得,今年薛輕舟依舊負責這些,甚至因此被掉到了國試院那邊。
韓星霽問道“等科考結束了,考房借我用用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