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口氣有些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外面的燈,眼見人也越來越少,便嘆氣說道“等明年我就給國學館多放一天。”
樓時巍聽后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最后只好說道“你要是喜歡便不是燈節也可以看燈。”
大不了在青園那邊搞燈會好了,怎么玩不是玩,不過是花點錢的事情。
韓星霽卻搖頭說道“算了,平時還是要努力。”
樓時巍一下子就想到了剛剛韓星霽說的什么配不上之類的話,面上的笑容變淡了許多。
把韓星霽送回家之后,樓時巍看著他的背影吩咐說道“讓天權去查一查樂安伯這段時日跟誰走得近。”
簡英應了一聲,心里有些拿不準,也不知道什么樣的程度算近。
就在他想的時候,忽然又聽到頂頭上司說道“算了,不必查了。”
簡英有些詫異地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攝政王正撥弄著走馬燈,臉上是少見的猶疑。
他看了看走馬燈忽然就明白了什么,低聲說道“大王,之前柴張二人出事的第二天就有人送了消息過去,小伯爺收到之后并沒有聲張還燒了那張紙條。”
樓時巍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問道“知道紙上寫了什么嗎”
簡英搖了搖頭“事發突然,繡衣使者未曾見到紙條,只是似乎聽小伯爺身邊的人說什么恭喜發財,小人覺得很可能是兇手傳遞的消息,那些人或許跟小伯爺有關系,但也不是朋友,具體如何還要去查小伯爺身邊的那些人的情況才行。”
樓時巍眉頭舒展說道“那就查。”
簡英見主人不再猶豫便知道自己做對了。
他并不是非要趁機打小報告,只是察覺到主人剛剛的吩咐可能是有私心,但又覺得不合適,所以才出爾反爾,所以他需要一個理由,讓主人順理成章的吩咐人去查。
樓時巍對簡英的小動作心知肚明,只是沒有點破而已,他也的確需要一個理由,一個查一查韓星霽心上人到底是誰的理由。
只是查來查去,到底也沒查出來韓星霽身邊有什么可疑之人。
他身邊那六個護衛外加兩個奴隸是最先被排除的,剩下他會出現的地方就是國學館和學堂。
學堂除了韓子善韓子培之外就是一堆小孩子,王若清倒是經常去,但這兩個人也是亦師亦友。
國學館那邊,韓星霽更是看上去跟誰都不錯,但跟誰也都不是特別親近。
折騰了一圈下來,愣是沒有一個目標人選。
難道真的是過年期間在薛家對某位小娘子一見鐘情
樓時巍覺得不可思議,在他看來韓星霽并不像是會一見鐘情的性格,只是感情這種事情似乎也說不準,薛輕舟當年也是十分規矩的世家子弟,不還是喜歡上了舒云來。
不過若是小娘子,便是繡衣使者也不好去查了。
尤其是韓星霽最近忙的團團轉,壓根也沒接觸哪個小娘子的機會。
便是舒云來和薛輕舟那里似乎也沒有要為兒子辦婚事的意思,但凡有上門的媒人都給拒了。
樓時巍看著書案上的那些文書不由得輕笑一聲“我真是魔怔了。”
便是查到了又如何最多也不過是親自為韓星霽做媒。
可他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