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英也笑了,轉身跟在韓星霽身后。
自從上次韓星霽被傷了眼角之后,每次他去見韓子韶出來都會見到簡英,然后去攝政王的值房讓樓時巍看看他有沒有受傷才會被放走。
一次兩次,次次如此,韓星霽都有些習慣了。
韓子韶也從一開始覺得自己被警告逐漸變的麻木,現在他對韓星霽忌憚的不行,只是誤傷對方就給他帶來了那么大的麻煩,他哪兒還敢真的傷到對方。
除非有一天他有自信能把樓時巍搬倒才能動韓星霽。
韓星霽走在前面,進值房的時候被冷暖氣前后夾擊了一下忍不住抖了抖。
樓時巍抬頭看向他,等人過來之后才皺眉問道“怎么不多穿一點”
韓星霽連忙指了指領子上的毛毛說道“我穿得挺多的。”
他的衣服都是舒云來給置辦的,也不知道對方最近怎么了,尤其喜歡這些皮毛類的衣服,連帶著他的衣服也都是這種類型。
領口、袖口甚至衣服的滾邊都是毛茸茸,別說,這東西不僅手感好也真的很保暖,都不用擔心會有風從領口袖口進去。
樓時巍問道“陛下喊你是因為那兩位先生的事情”
韓星霽點點頭“是,他懷疑是有人暗中下手。”
樓時巍輕描淡寫說道“讓他去查。”
他壓根沒把這件事情放在眼里,自然也不想在這上面浪費時間,至于喊韓星霽過來,一方面是擔心他被
欺負,另外一方面則是想借機見見。
自從韓星霽升任國學館山長之后,他們兩個見面的次數直線下降,樓時巍習慣了他在身邊,過了這么就竟然也沒有完全適應,時不時會在工作的時候看向國學館的位置。
本作者青鳥臨星提醒您最全的穿梭兩界后我把自己上交了盡在,域名
不想談論柴張二人的事情,他自然要找別的話題,不然也沒有理由繼續把人留在這里。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到韓星霽問道“大王,你那里有沒有對治水有心得的人”
樓時巍把自己找的話題扔到了一邊順著問道“治水你要學習治水”
韓星霽有些不好意思笑道“我是想明年正式開館之后多增加一門治水課程,又對這方面接觸不多,寫得教材也不知道合不合適。”
樓時巍倒是有些意外“你會治水”
韓星霽立刻說道“不算是治水,應該更偏向于農田灌溉之類的。”
嚴格來說其實就是水利工程,這東西很重要,后世很多領導人都是這個專業畢業的,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年代的水利灌溉系統的確落后,韓星霽需要讓跟多的人接受更先進的教育才行。
樓時巍聽后面色稍稍嚴肅說道“把你寫的那份給我送來,我看看。”
韓星霽一邊讓馬少前回去拿一邊說道“還挺多的,大王可以慢慢看,主要是我沒有真正下去了解過各地情況,所以寫的也只能是通用,最多算個思路啟發,我是想找一個對治水有心得的人來完善。”
不是后世的教材就一定好,總要結合當下情況才行,不能照本宣科,否則容易出問題。
更何況他也不是直接套用后世教材,畢竟無論是建大壩要是建設水庫在如今都不是容易實現的事情。
樓時巍聽后說道“等我看完。”
韓星霽對他極其信任,交給他之后便說道“那正好,我去拜訪一下丞相他們。”
樓時巍問道“為了新先生的人選”
韓星霽嘆了口氣“是啊,已經很多人都盯上這個位置了,我想年前趕緊定下來,要不然過年肯定有的忙。”
樓時巍見他微微蹙眉十分苦惱的樣子只覺得對方有點可愛,不由地笑了笑“去吧。”
韓星霽起身對他行禮便要離開,結果剛要轉身就聽到一句“等等。”
他有些疑惑地看過去,卻發現樓時巍拿著他的斗篷走了過來。
樓時巍將手中的斗篷展開披到了韓星霽身上,那一剎那,佛手柑的氣息將他包圍,恍惚間覺得自己仿佛是被對方擁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