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霽覺得自己后頸又被捏了一下,回過神來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俊臉頓時心跳失序。
感覺就算天天對著這張臉還是會時不時被樓時巍的美貌攻擊到。
樓時巍簡直都要氣笑了“當著本王的面走神,膽肥了”
韓星霽聽后有些心虛,可憐巴巴地看了他一眼低下了頭。
樓時巍也不想跟他計較這些,把藥往他手里一塞冷著臉說道“滾回去養傷。”
韓星霽又偷偷看他一眼確定攝政王殿下沒有真的生氣,這才眉開眼笑地抱著藥跑了。
他跑了之后,剛剛臉上還有點笑意的樓時巍面色就慢慢沉了下來。
鄭云奎低著頭瘋狂寫提要,翻動竹簡的時候都放輕了動作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樓時巍閉了閉眼轉頭對身旁的簡英說道“讓璇璣回府中待命。”
簡英應了一聲,樓時巍就繼續處理手上的事情。
韓星霽回去的一路上抱著藥一直在傻笑,笑得陳聊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他忍不住低聲問道“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怎么受傷了還這么高興啊
剛剛他們在看到韓星霽眼角傷口的時候都嚇了一跳,當時只有一個想法皇帝還活著嗎
要知道上次敢動手的韓曉墳頭草都已經很高了。
韓星霽回過神來不好說他的大腦里都是樓時巍的身影,只好輕咳一聲“沒什么,哦,對了,這兩天你們跟著我東奔西跑的也怪累的,接下來幾天給你們放個假,想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鐘微立刻坐直身體問道“你呢”
韓星霽忍不住又笑了一聲“我在家里休息。”
郁風張了張嘴,下意識地看向陳聊,眼里全是震驚咱們小伯爺被皇帝禁足了嗎
陳聊看了一眼韓星霽的表情搖了搖頭應該不是,畢竟皇宮里風平浪靜,不像是發生大事的樣子。
上一次韓星霽被禁足還是因為揍了皇帝。
韓星霽說完又開始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低頭摸了摸圓潤的藥瓶一時之間
只覺得滿鼻的草藥味都不那么讓人難以忍受了。
不過因為他一直沉迷攝政王美色,所以回家之前忘記遮掩眼角的傷口,舒云來果不其然就炸了。
“他想做什么剛登基就想耍威風了是嗎”
韓星霽死死抱住她一條胳膊說道“阿娘,冷靜,冷靜一點,阿爹,你倒是攔著一點阿娘啊”
薛輕舟整理了一下發冠說道“我去見見阿爹。”
他說的阿爹自然是他父親薛海東,這位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實際上也是九卿之一郎中令。
郎中令管的事情非常多,職務非常廣泛,但是選拔官員的權力在他手上,所以也是九卿中最重要的官員之一。
韓星霽一聽薛輕舟這話又不得不轉頭看著薛翼說道“二郎,去把門關上”
薛翼一臉不樂意“我要跟阿爹一起去看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