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說啊,這些事情難道不都是你做的憑什么說我誣陷我還說你對陛下陽奉陰違呢,明知陛下著急破案卻拖了這許久,你該當何罪”
“笑話本將軍只負責維護治安,破案乃是樂安伯之責,與我何干”
“那你這治安維護了嗎謠言停止了嗎你連本職都沒做好,反倒怪我沒抓到幕后主使,便是我抓到幕后主使又如何,人家目的已經達到,我抓了謠言也會繼續散播,這不是你的責任是誰的”
“你你好生不講道理。”
“我要是不講道理就不會跟你在這里廢話,你挽袖子干什么想打架嗎來啊,我怕你啊”
韓子韶眼看著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兩個人快要當堂打起來,忍不住抬手拿起鎮紙往下狠狠一擲說道“夠了”
韓星霽眼角余光看到有個東西砸了下來,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只是那鎮紙雖然沒有砸到他身上卻在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碎裂的石片四下紛飛,有一片正好在他沖著他過來,他下意識歪了歪頭,然后就感覺到眼角一痛,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結果就看到手上有一絲血跡。
他抬頭看去發現金吾衛大將軍的額頭上也被砸了個口子。
書房之內一時安靜下來。
韓子韶坐在上面面色有些發白,當他看到韓星霽右眼眼角那道長長血痕的時候忍不住害怕的往御座里面縮了縮,生怕這個人沖上來揍他。
想當初這人連韓曉都敢揍,真惹急了也不是不可能揍他。
不過韓星霽似乎沒反應過來,捂著眼角的傷口垂眸看著地上的鎮紙沒什么反應。
一旁的金吾衛大將軍也噤若寒蟬。
韓子韶深吸了口氣看到不敢看韓星霽一眼便說道“你二人吵又能吵出什么來三天,朕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后若是沒有一個結果就自行請罪吧”
說完他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書房,仿佛身后有老虎追著一樣。
金吾衛大將軍看了一眼垂眸站在那里的韓星霽,不知道為什么愣是肝膽一顫,恍惚中有了一種當初第一次攝政王時的感覺。
他腿一軟,咽了
口口水也跑了。
人都走了之后,韓星霽看著過來小心翼翼收拾殘局的宮人輕聲感慨了一句“太湖石,可惜了。”
有宮人大著膽子過來問道“小伯爺,要請御醫嗎”
韓星霽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笑了笑說道“小傷,不礙的,你們忙吧。”
宮人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對方眼角的傷口不算大,細細一條血線反而給對方臉上平添了一抹顏色,顯得更更誘人了一些。
韓星霽一甩袖子轉身離開了御書房,出去的時候還在想著得找個地方把他臉上這道傷口給遮一遮,要不然他怕他娘那個暴脾氣直接找上皇帝。
就算不找皇帝恐怕也要找太后。
結果韓星霽還沒宮門就被侍從簡英給攔住了,這位常年跟在樓時巍身邊,是除了管家溫叔之外最得信任的一位。
他看到簡英有些詫異“怎么在這里”
簡英微微躬身說道“大王讓奴來請小伯爺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