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當繼父的也不知道啊。
主要是韓星霽這孩子太懂事,吃飯的時候就算遇到特別不喜歡吃的菜色也很少會直接抗議,最多就是不怎么下筷子。
更何況比起薛翼來,韓星霽那都不算挑食,做父母的當然也就不在意這些。
像是攝政王這樣了解的十分細致才有問題。
舒云來聽后挑了挑眉“觀察入微,嘿,這天下間有幾個人能讓攝政王如此耗費心力”
樓時巍對皇帝都未必會這么關心,不過算了,不管樓時巍怎么想都不是他們能插手的。
那邊韓星霽還不知道他爹娘在討論什么,只是對著眼前的輿圖發呆。
說輿圖其實也不太準確,這東西更像是一份游玩指南。
上面是整個莊園的分布,原本莊園就分為主院和其他院落,每個院落的景致都不同,現在則變成了功能不同百戲、歌舞、馬場、游戲、集市等等應有盡有,最后還有一個觀景園。
韓星霽抬頭看著樓時巍傻傻問道“這些都在這里”
樓時巍負手站在他身后說道“對,你想去哪里玩都可以,其他人來也是去各處游玩。”
韓星霽這才恍然,怪不得溫叔之前說不需要他去招待客人,客人到達之后自然會有人引導他們去各個地方游玩,而且所有的項目都不用花錢,吃的東西隨便拿,百戲歌舞也隨便看。
這種生辰宴更類似于后世那種喊同班同學去游樂場過生日的感覺。
樓時巍送了他一場與眾不同的生辰宴,想要搞成這樣人力物力缺一不可,他都不敢想樓時巍到底花了多少錢。
當然最主要的還不是錢,而是樓時巍真的沒讓他過早參與到無聊的成年人的表演中,沒讓他的生辰宴成為另外一個帶上面具的表演場。
韓星霽想明白后便覺得心里酸酸軟軟,看著手里的圖紙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感覺哪里都很好玩。”
樓時巍干脆便說道“那便都看看,最后去觀景臺。”
韓星霽果斷點頭,轉身的時候卻發現樓時巍并沒有動,不由得有些疑惑問道“大王不去嗎”
樓時巍坐到書案前說道“你和子善他們去吧,我在他們也放不開。”
除了幾個親近的人,所有人都怕他,他每次出現都會自動清場,哪怕再怎么高談闊論的熱鬧場面也會不自覺的安靜幾分。
久而久之樓時巍跟這種熱鬧場面幾乎有些格格不入,除非是需要做戲或者不得不出現的場面,比如他的生辰宴。
韓星霽見他一個人坐在那里硬生生有了一種寂寞蕭索的感覺。
雖然他知道這大概率是他的錯覺,攝政王怎么可能寂寞蕭索但他還是走過去拽了拽樓時巍的袖子說道“大王陪我一起玩吧,讓他們自己去玩,反正東西都在那里。”
他跟韓子善他們有很多機會可以一起玩,但讓樓時巍參與到這份熱鬧之中的機會太少了。
樓時巍抬頭看他,在看到少年眼中的期盼的時候沉吟半晌才笑著說道“走吧。”
韓星霽立刻歡呼一聲,緊緊抓著他的袖子跟在他身后,仿佛怕他反悔一樣。
樓時巍無奈,只好努力解救出自己的袖子,抬手搭在韓星霽的肩膀上說道“你帶路,想去哪兒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