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霽不好說自己身上的奶糖味比較吸引小馬駒,只好忽悠他說道“人跟人還有各種不同的性格呢,馬跟馬也不一樣嘛,而且它年紀比較小,這段時間已經跟我玩熟了才這樣,不熟悉的人它也很兇的。”
踏焰仿佛在附和他的話一樣,在韓子善湊過來想要摸一摸的時候打了個響鼻甚至還對著韓子善吐了口口水。
韓星霽連忙攔住踏焰說道“不許淘氣”
韓子善倒是不介意,只是搓搓手問道“汗血寶馬的汗真的是紅色的”
韓星霽也不多說,直接在踏焰脖頸上一模然后亮了一下手掌說道“你看。”
踏焰剛剛跑完,脖頸上的汗不多但也能看出顏色來。
韓子善立刻抓著他的手仔細看,畢竟人類的手也是白里透紅,想要分辨汗血寶馬的汗液就只能仔細看。
被他握住手之后,韓星霽頓了頓,感受了一下沒什么特殊反應。
韓子善一臉驚奇說道“居然真的是紅色的,太神奇了,這是為什么啊。”
“不知道,這個品種可能就這樣。”
他當然知道是為什么,只不過這個不好解釋,要解釋可能還要解釋汗腺是什么,太復雜了,還是說不知道吧。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看著韓子善問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哪里不對”
韓子善愣了一下“沒有啊,怎么了”
嗯,很好,他很正常。
所以問題出在樓時巍身上
直到送韓子善離開韓星霽也沒搞明白自己到底為什么會反常。
踏焰畢竟還小,只能給韓子善看看,韓星霽都不舍得往它身上放馬鞍,當然也不可能讓別人騎它了。
更何況除了韓星霽之外,踏焰只接受樓時巍近身,其他人別說觸碰它,但凡靠近一點它都要吐口水,毫無素質得令人發指,偏偏所有人都對它十分寬容哪怕被噴一身口水都能笑著說道“汗血寶馬性烈正常,正常。”
每當韓星霽想要教育踏焰的時候,小馬駒就用它那雙無辜地大眼睛看著韓星霽,天真單純的讓人不忍苛責,時不時還會嚶嚶嚶的蹭到他懷里撒嬌。
這么一套下來,韓星霽也敗下陣來。
舒云來看他對踏焰毫無辦法的模樣不由得嘲笑道“你將來要是當了父親肯定舍不得教育孩子。”
韓星霽頭都沒回,一邊幫小馬駒梳毛一邊說道“那是不可能的,人
類的幼崽不能跟動物幼崽相提并論,你看我對學生心軟過嗎”
舒云來一想也是,韓星霽對待學生的時候是恩威并施,孩子懂事聽話會獎勵,淘氣也會被罰,遇上熊孩子也有各種手段整治的他們服服帖帖。
她都忍不住說道“之前見到御史大夫他還感慨說孩子送到你這里之后聽話了很多,他們家那是真的熊孩子,也不知道你怎么整治的。”
韓星霽對著她笑了笑“當然是魔法打敗魔法啦。”
整治熊孩子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只要搞清楚熊孩子在想什么,在乎什么,收拾他們太容易了。
至于怎么知道的當然因為韓星霽也曾經有一段熊孩子生涯。
舒云來輕笑一聲“行了,不說他們,過兩天就是你生日了,打算怎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