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專門為攝政王養馬的,藍籌也不怎么敢跟攝政王搭話,每次去見攝政王都戰戰兢兢不敢多說一句話。
韓星霽也沒勉強,轉身就要走,他本來想把身邊的小馬駒交給藍籌,結果小馬駒卻不干非要跟著他,不讓跟著就嚶嚶嚶。
韓星霽敗在了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下面,沒忍住帶著它一起走。
此時的樓時巍正在看京城傳來的情報,在看到韓子攸跟韓子晷一起去了武寧便不由得挑了挑眉。
之前韓子攸跟韓子晷突然走得很近他是知道的,只不過沒過多關注而已,現在突然跟著韓子晷去武寧應該也不是臨時起意。
他轉頭說道“派繡衣使者去盯著他們。”
韓子攸的不甘心表現的太明顯,目前為止韓子韶雖然有點小毛病但也不到無法容忍的地步,所以不能放任任何人去動搖韓子韶的地位。
他剛吩咐完就聽到了韓星霽的聲音,只是對方聲音壓得有點低,聽不清說什么。
樓時巍索性起身走到了門口,結果就看到韓星霽一邊從一只小馬駒的嘴里搶救袖子一邊壓低聲音說著“不行,你不能進去,老老實實站在外面”
樓時巍看著他跟小馬拔河沒忍住輕笑了一聲,韓星霽動作頓時一僵,一轉頭就看到攝政王殿下正站在門口含笑看著他。
韓星霽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是我吵到大王了嗎”
“沒有。”樓時巍一邊說著一邊走了出來。
韓星霽聲音很小,如果不注意就會忽略到,但樓時巍忽略誰的聲音都不可能忽略他的,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發現。
他打量了一下那匹棗紅色的小馬駒問道“這是你看上的那匹的確不錯。”
韓星霽好不容易把袖子從小馬駒嘴里拔出來跑到了樓時巍身邊,小馬駒看了看樓時巍又看了看韓星霽,委委屈屈地站在原地居然連嚶嚶嚶都不敢。
韓星霽頓時佯怒“這家伙欺軟怕硬”
樓時巍抬手摸了摸小馬駒的腦袋,韓星霽剛想阻攔結果發現小馬駒不僅沒有煩躁,甚至還用腦袋蹭了蹭樓時巍的掌心。
一匹馬干了他一直沒敢干的事情,韓星霽瞬間心情復雜,總覺得嫉妒一匹馬好像不太合適,但是又有點忍不住。
正巧這時候樓時巍問道“怎么跑回來了”
韓星霽立刻拽住了他的袖子說道“大王,這次我們帶回來的馬全是汗血寶馬”
樓時巍的手一頓,轉頭詫異地看著他“汗血寶馬”
韓星霽很少見到他這樣的表情,一時之間更興奮了一些,走過去從小馬駒的脖頸那里摸了一把,然后把手掌攤在樓時巍面前說道“您看,紅色的。”
樓時巍低頭看了一眼,嗯,掌心紋理清晰白里透紅,的確是紅色的。
他心念一動,伸手輕輕握住韓星霽的指尖仔細看了看,隱約看到了上面紅色的痕跡,然后拿出一塊絲帕來擦了一下,雪白的絲帕上立刻多了一層紅色。
此時的韓星霽思路已經不連貫了,在樓時巍握住他的手的時候,腦子里就一片空白。
沒少跟攝政王有肢體接觸的他,此時站在原地直接熟了。
樓時巍擦完之后才意猶未盡地松開了手說道“不錯。”
“啊”韓星霽迷迷糊糊地看著他,一時之間居然沒反應過來。
樓時巍抬頭看著他問道“臉怎么這么紅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