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星霽回過神來,一時之間有些沒聽明白,只是茫然地看著樓時巍。
樓時巍見他不說話略有些擔心,上前一步伸手觸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韓星霽聞著對方身上佛手柑的香氣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沒沒生病。”
樓時巍卻沒有相信,轉而握住他的手腕探脈。
嗯,脈搏很有力就是快了一點。
樓時巍放下他的手腕說道“下次別跑那么急。”
正在絞盡腦汁想著怎么解釋自己原地熟透的韓星霽聽了之后終于找回了他的腦子,輕咳一聲說道“就有些激動。”
樓時巍看了一眼小馬駒倒也理解,畢竟汗血寶馬可是多少人的夢中情馬。
饒是見慣了好東西的攝政王都忍不住說道“你這運氣還真是隨便抓馬也能抓到汗血寶馬。”
韓星霽也覺得自己運氣很好,如果是以往他肯定會貧嘴兩句,結果大腦罷工,只好沒話找話“這些馬性情都比較烈,不太好馴服。”
樓時巍負手走到他身旁頗有些感興趣“那你是怎么降服它的”
韓星霽沉默了一瞬才說道“我手上有糖。”
不僅是手上有糖,他身上都帶著奶糖的香甜氣息,對于小馬駒來說他可能就是一個行走的大型糖盒。
不過這個就不用說了,一個男孩子身上是香甜味,怎么想怎么不對勁,他回去得弄點別的熏香才行。
像是樓時巍身上那種清冷調的香氣就很好。
只不過他不說樓時巍似乎也猜到了,微微一笑說道“它應該會很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韓星霽頓時臉一垮“我回去就換熏香。”
其實他是不太用這玩意的,最多也就是被子和衣柜放一些檀香,還都是味道不重的那種。
現在不用不行了。
樓時巍頓了頓才說道“它才跟你親近一些,你若是換了熏香,萬一它又不認識你了怎么辦”
韓星霽頓時陷入了掙扎,這小馬駒的性子可太烈了,萬一換了味道人家不喜歡對著他就抬蹄子可怎么辦
最后他也只好嘆氣說道“算了,等我跟它再熟悉一點吧。”
樓時巍滿意點頭問道“你這么急著跑過來是不是想再出去一趟”
韓星霽立刻將剛才那點不自在忘到了九霄云外,他轉頭對著樓時巍嘿嘿一笑說道“這個馬群還有幾匹母馬,我想”
既然確定了是汗血寶馬那就一鍋端啊,留著干嘛
“不行”
美好的暢想剛開始就被無情地鎮壓。
韓星霽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好說道“那我不去,讓陳聊他們去。”
這一次他們不需要韓星霽回去帶東西,畢竟都在地里埋著呢,只要他們找到那個地方,把東西挖出來就能再試一次。
“誰都不許去。”樓時巍伸手捏著韓星霽的后頸把人提回了書房。
棗紅色的小馬駒滿眼深情的看著韓星霽被提走,四個蹄子穩穩當當站在那里動都不動,跟剛剛要死要活非要跟著進去的架勢形成鮮明對比。
韓星霽一邊跟著走一邊問道“您是擔心會被犬戎人發現嗎摩提耶說那邊就算是犬戎人也不經常過去。”
因為現有的草場夠用,沒必要開拓新的草場,犬戎人對草原的生態環境脆弱有著一定的認知,在規劃草場上面倒也有幾分心得,這片草場是他們留給未來的。
樓時巍也沒多解釋說道“五天后啟程回京,這兩天你都消停一點。”
韓星霽愣了一下“這么快”
樓時巍看了他一眼“沒玩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