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他不知道韓星霽如今這姿態也是樓時巍一點一點矯正過來的,他的馬術大部分是在現代學習的,騎馬的時候又少,所以也沒這個時代那么講究。
要不是趕路的時候樓時巍帶著他騎馬糾正他的姿勢,他現在也做不出這么漂亮的動作。
韓星霽握著韁繩一抬下巴說道“走吧。”
摩提耶深深看了他一眼,只覺得眼前這個人是他見過的最復雜的人。
你說他身嬌體弱吧,他徒手能掀翻好幾個犬戎好漢。
你說他強壯吧,又時不時生一場病。
看上去似乎沒有什么貴族架子,可行止之間隱隱能窺見曾被好好教導過。
真是很有意思的一個人。
摩提耶想著這些帶著韓星霽一路到了他的馬場。
當韓星霽看到一望無際的操場上零零散散跑著幾匹馬,根本看不到周圍有任何圍欄之類的東西的時候,忍不住冒出了一個疑問摩提耶對馬場的定義是不是跟他不同
在他的印象中馬場就是那種馬舍和跑馬場的綜合體,雖然占地面積也不小,但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根本看不到邊際的情況。
他忍不住好奇問道“你的馬場有多大”
摩提耶頗為隨意地說道“不確定,我跑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馬場。”
韓星霽
打擾了,地盤夠大就是有底氣。
他跟著摩提耶繞了一圈,又跑了一會終于是到了馬舍。
馬舍非常大,蓋的也很簡陋,勉強能夠遮雨擋雪那種,連風都遮不了。
里面的馬什么花色都有,看的韓星霽眼花繚亂。
摩提耶一邊介紹一邊轉頭看他,看著少年因為長途騎馬而泛紅的臉頰以及亮晶晶的雙眸,忽然就明白為什么他父王對新可敦那么寵愛,恨不得對方要星星都給摘下來。
現在他也恨不得把少年喜歡的東西都捧到他面前。
如果眼前這人是犬戎人該有多好
他想起查到的資料,當初這少年差點被犬戎人擄回來,一時之間又有些遺憾,若是那些人真得手就好了,他一定會把人帶回來好好對待。
韓星霽不知他在想什么,卻知道對方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他心里提高警惕,隨口問道“那匹馬好漂亮,它叫什么”
摩提耶依依不舍的將目光從他臉上挪開,一眼看到了韓星霽指著的那匹馬。
那是一匹未成年的小馬,全身大部分都是白色,在陽光的照耀下微微反射著光芒,唯有尾部有一點點灰白色的毛形成了宛若花朵一般的圖案。
摩提耶一邊讓人將小馬牽過來一邊笑道“小伯爺好眼光,這馬是野馬后代,從生下來就備受矚目。”
嗯野馬
韓星霽眼睛一亮,忽然有了個好主意。